楚望舒挑了一枚梅花状的嫣红花钿,“啪”一声拍在红鸾光亮的额头。不顾她愤怒的眼神,连连点头道:“都雅!”
道门统治东荒,但不集权,都会治来由本地朱门合力自治,是以欺男霸女无恶不作的纨绔特别猖獗。
李妙真几个少女不能说不通油滑,但绝对没见过青楼,眨巴着眸子,“诶,她们是在叫你吗?放浪形骸,好不要脸。”
红鸾哼了一声,勉为其难的收下楚师弟的贡献。
双胞胎齐齐抛过来一个白眼。
李妙真把珍珠拍在楚望舒手上,:“哝,给你。”
李妙真赶紧啄脑袋。
楚望舒要了四份糖人,给了小贩一角碎银。
双胞胎和红鸾一脸诧异,李妙真则是满脸想吃的神采,粉红色小舌头舔了舔唇瓣。
年青人定了定神,勒住缰绳,朝着几女暴露光辉笑容,垮下蛮兽,从兜里取出几颗鸽蛋似的圆润珍珠,笑道:“相逢便是缘分,请几位女人务必接管鄙人的一番情意,不是甚么值钱的东西。”
楚望舒笑道:“都是流落风尘的不幸女子,要脸就没饭吃。”
“我不要。”红鸾气恼的撕去花钿。
楚望舒说:“是糖人,把饴糖捏成人形,很甜。”
楚望舒笑道:“要不要尝尝?”
落日余晖中,他们回到城主府。
龙人公子也不过量胶葛,很有风采的作揖浅笑,骑上蛮兽,不紧不慢的走了。
呼啦啦吹奏螺贝的龙人族年青人瞅见李妙真眼睛一亮,再看到并蒂莲花双胞胎更是冷傲,最后在红鸾小脸上顿了顿,缓慢掠过,总算不是个癖好幼女的变态。再瞥见楚望舒后,仿佛受了打击。脸上刚浮起的光辉笑容立即垮了。
伸出素白的小手,接过珍珠。
楚望舒拎着李妙真、红鸾、双胞胎走在青石铺成的大街上,两侧高楼连缀,旗号翻飞,路子一座青楼妓馆时,门口揽客的艳妓镇静的朝楚望舒挥动手帕,媚眼横飞,说一些公子快来玩呀之类的话。
一行人持续闲逛,遇见了卖女子饰品的小摊,楚望舒内心一动,顺手捡了两枚发簪,一枚紫色,一枚红色,他把紫色那枚递给紫嫣,笑道:“紫嫣,这个送你,今后看发簪就晓得你是紫嫣啦。”
“一点诚意也没有。”
还不等楚望舒答复,李妙真道:“龙人!”
李妙真惊奇道:“你没银子么?”
“啪!”
明眸善睐的少女没有接发簪,瞪了他一眼,嗔道:“楚师弟,我是盈盈。”
楚望舒一愣:“给我干吗。”
“别把我当百宝囊啊,我入道门后就已经身无分文了好吗。给你们买饰品的银子还是我从路人身上顺手牵羊来的。”
这是个很会撩妹的龙人。楚望舒心说。
紫嫣猎奇的打量,下认识侧头问楚望舒:“这些是甚么人。”
李妙真一双黑亮眸子扑闪扑闪,等候的看着楚望舒。
楚望舒望着这对商旅背影,心知转头必然少不了派人探查李妙真几人的身份背景,这是必定套路了,先是一副温良恭俭的模样获得女子好感,固然探查敌情,以确保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前提答应,就算没前提也会制造前提,接着少不了一场偶遇啊相逢啊甚么的。
小糖人捏的有眉有眼,栩栩如生,红鸾捏着竹签,把糖人凑到乌溜溜的大眼睛前细心瞅着,大眼瞪小人,还很有老练敬爱。而李妙真已经津津有味的舔起来,眯起新月眼儿,喜滋滋道:“好甜!”
楚望舒摸摸她脑袋,语重心长道:“你的兴趣点明显不在这里吧,待会请你吃大餐。”
楚望舒抓起一根劣等白玉簪,“那这个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