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风贤侄,你我的剑术都已臻至美满之境,能够说穷尽人类招式窜改的极限,再也不会呈现任何马脚,如果这么打下去,再过十天十夜也没法分出胜负,我们无妨在剑道上分个凹凸如何?”
两人长剑猛地硬拼了一记,洪钟大吕般的声声响起,一股气浪照顾着漫天的树叶,以两报酬圆心,朝四周八方伸展,直至被围墙所阻,又涌向天空。
当时月光倾泻而下,剑身波光流转,盈盈如秋水。
两人沉默不语,都在回味刚才对方剑术中的精美地点,同时还想找出对方剑术中的马脚,但不管如何寻觅,都发明对方的剑术没有任何马脚可言,刺出的每一剑,都是在当时状况下所能做出的最好挑选。
风逸笑道:“先生的剑术也未让长辈绝望。”
树叶被托至十丈,气劲才逐步消逝,缓缓落下,院内仿佛下起了一阵黄褐色的大雪。
“好剑!”燕南忍不住大声赞叹。
两人在漫天落叶中比武,不竭地有飞舞的落叶被剑气击中,被切成两半,氛围中仿佛埋没着无数刀刃。
反观燕南,巍然不动,站在那边如同长空皓月,无凭无住,亦无处着力。
风逸浅笑道:“长辈也正有此意。”
这一剑的胜负,决定了此后谁是天下第一剑客,也决定了今晚谁能活下来。
风逸笑道:“月有圆缺,风有止息,唯长江大河奔腾不断,长辈自问这一招万川归海,能赛过前辈的一朝风月一筹。”
风逸浅笑道:“先生年龄已高,长辈不欲占先生便宜,请先生先出招吧。”这话看似客气,实在无礼之极。
“铛――”
燕南率先突破安静,“风贤侄说本身习剑一十八年,剑术已臻至美满,燕南边才还不信,现在却不得不信了。”
只闻声双剑交击声连成一片,上一声刚响起,下一声便紧随而至,如同急雨击打在琴弦上。
“万古长空,一朝风月!好!此剑意境甚高!”,风逸忍不住赞叹道,“恰好长辈此番高傲都南下,一起上沿长江而行,行至杭州,见江河汇于大海,心有所感,也自创了一招‘万川归海’,恰好借此机遇与先生的‘一朝风月’印证一二。”
言毕,长剑出鞘。
燕南如此不自重身份,只因太想将风逸撤除。
妙手过招,任何一点马脚都是致命的,这马脚不但单是指剑招上的马脚,还包含情感上的马脚,喜怒哀乐,七情六欲,皆是马脚。
燕南仰天大笑,大袖一挥,藏在大氅中的青锋剑已落入掌心,他潜运真气,猛地拔剑出鞘,剑刃挤刮剑鞘内壁的声音如虎啸龙吟。
“此剑乃我道家名剑‘秋水’,死在秋水剑下,想必也不会屈辱先生的威名。”秋水剑出鞘,风逸终究锋芒毕露,话语更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