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女鬼完整消逝,我总算是完整规复了体力。更加诧异的是,我身上的伤竟然在渐渐病愈。
“草!”
我看得极其心疼,江雪一边说话一边后退,美眸当中满是不舍之色。此时站在一旁的李唐朝俄然开口了,他沉声道:“事已至此,再指责也没意义。从冥妻的话听来,她也是为了救江成的偶然之举。两种阴气存于体内固然费事,但并非没有去除的体例。”
第二天凌晨,曹大带着我与父母简朴地说了一下要去市里。我妈有点担忧,她说我向来没去过市里,万一在那给人欺负了如何办。
“丹药么……”曹大苦笑道,“徒弟,你我都不会炼丹,能去哪儿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