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璟文惊呼一声,吃紧跑来,神采变得如纸般煞白。他在窗台四周翻找一番,又猛地翻开我方才关好的窗户,不顾寒刀般的冷风,探出头去四周寻觅。
他叹道:“我听你说在拉面馆碰到了‘我’以后,心猛地收紧了,想起阿谁恶梦,再想想一下当时的场面盗汗就下来了。我不晓得去那里该做甚么,只能摸索着先回到家里去沉着一下。但当我方才推开家门时,我看到本来整齐洁净的客堂里一片狼籍,‘我’站在客堂内里无神采地望着我。
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睛,神采在一刹时扭曲起来,看的出他在死力压抑着他的情感。他像一头牛那样呼呼喘着粗气,眼睛血红,好一会儿才道:“你能听我把全部事情颠末讲一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