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眉道:“那两条线指的是哪两个方向?”
我实在憋不住了,不由得哈哈大笑。张思远坐在地上皱着眉揉着本身屁股,抱怨道:“这棵树上必定涂了光滑油,不然如何这么难爬……”
我皱眉道:“你闻到它的味道了吗?我如何感受有些熟谙,但却如何也想不起来在哪儿闻过这个味儿。”
我忍无可忍,一巴掌打断了他的话:“你给我闭嘴,从速爬树去,再废话我就让树杈从你头上的伤口横穿畴昔?”
张思远愣了一下,随即神采变红,暴露不美意义的神情。但这可贵一见的神采只是在他脸上逗留了几秒,随之便被瞪眼耸鼻的放肆神采所赶走。他拍着我的肩,装出一副黑社会大佬经验小弟的模样,沉声道:“小张,这话可不能瞎扯啊,把本身做的糗事栽赃到别人身上是不隧道的,你再细心回想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