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玄将她搀扶起来,让她坐到沙发上,然后斜睨了豹哥一眼道:“我平生最讨厌的就是你们这些逼良为娼的,丧尽天良不说,还把你们十八代祖宗好不轻易积累的一点阴德全都败光了!不孝子孙!”
“但是,豹哥你也看到了,我是真的故意有力……”宋若时寂然道。
“甚么?把我的画室抵押出去了?”宋若时眼睛红彤彤的,差点气哭了。
统统人都吓尿了:这小羽士到底是人是鬼?一张纸竟然把他们的脖子都划出了一道口儿,这如果略微再用力一点,估计他们的气门和喉咙都会被直接堵截。
豹哥奸笑道:“前次的是还了,但这个月你爹又在彪爷那借了二十万,说是用你的画室来抵押,他但是立了字据的。”
刀身明晃晃的,宋若时顿时吓得不敢说话了。
“砰!”
宋若时不由瘫软在地上,她本就是一个荏弱的女孩子,这几年为了她阿谁不靠谱的爹,拼尽了尽力跟这些地痞地痞周旋。但是这一次,她实在是无路可走了!
韩玄冷哼一声,身形一闪,顺手拿起桌上一张白纸,就如同鬼怪普通在地痞们面前一闪而过,速率之快,乃至于他们乃至连一点反应都没有。
豹哥摸了摸络腮胡子,嘿嘿笑道:“也未几,连本带利一共才45万,豹哥我劝你,还是抓紧还了,要不然明天可就变成48万了。”
“不,不可!”
豹哥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这话可不敢说,你是不晓得彪爷的脾气,前次阿帆多嘴说了两句,就被彪爷剁掉了一条胳膊。”
这一刹时,她感受全部天下都要幻灭了。
一个个手里拎着刀、提着棍子,不消说脱手,光这气势就够吓人的。
韩玄却满不在乎的模样,脚步向前一错,随即一个大巴掌轮了出去。
豹哥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道:“妹子,我也挺怜悯你的。但是钱是彪爷的,就算我故意帮你,也做不了主啊。谁让你摊上一个不费心的爹呢?这都是命啊!”
并且,让她去服侍那些地痞、地痞,出售本身的精神,那还不如杀了她算了。
那些地痞只感觉脖子有点疼,忍不住伸手一摸,没想到鲜血竟然不竭地从他们的指尖冒出来。
宋若时一声尖叫,吓的赶紧把双眼捂上,不敢去看。
好半天,宋若时才缓过神来,颤声问道:“豹哥,到明天为之,我爹统共又欠了多少钱?”
宋若时欲哭无泪:“豹哥,这么多钱我底子还不起啊。这个画室是临时租的,就算把统统的作品都卖了,也凑不出那么多钱啊。”
宋若时哀声道:“豹哥,你和彪爷干系好,你帮我求讨情,让彪爷多脱期一些光阴。”
宋若时吓的花容失容,赶紧催促道:“小弟弟,你快走吧,不要因为我的事扳连你……”
“你姥姥的,给脸不要脸是不是?你个小表子,装甚么清纯?”豹哥腾一下站了起来,将片刀攥在手中,脸上的横肉不竭地颤抖着。“要不是看在多年街坊的情面上,早就霸王上弓骑了你。你再给脸不要脸,谨慎彪爷把你卖到暗盘去,让千人骑、万人入,看你他妈还装不装纯。明天豹哥我把话丢在这儿,早晨去给彪爷尝尝鲜,只要彪爷一欢畅,说不定能免掉你十万八万的利钱。”
“这个吗……”豹哥抠了抠鼻孔,狡猾地笑道:“妹子,听哥的话,这个破画室有甚么可运营的。跟哥到彪爷的歌厅去陪那些有钱人唱歌,一天支出几万都不成题目。你如果把彪爷和我们哥几个服侍好了,今后看谁还敢动你?”
“真是个废料!”韩玄撇撇嘴,一脸的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