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对视了一样,神情都极其凝重。
唐儒冷眼看着他,一字一顿道:“诚恳交代清楚!”一边说着,一边将匕首拔出来,反手又插入了另一边肩膀。
黑雾赤着上身,身上到处都是青肿伤痕,在和唐儒比武的过程中,他几近是成了挨打的沙包,要不是最后其他三人及时赶到,怕是要被唐儒活活打死。
秃鹫见到这把匕首,过分震惊不谨慎说漏了嘴,此时神采丢脸,倒是沉默下来一言不发。
他话音落地,砰地一声,木门俄然被人一脚踹开,黑虎等人齐齐举起枪,但是门外倒是连人影都没看到,只要一阵清风卷起落叶,簌簌作响。
黑虎沉吟了一会儿,将烟头扔到地上踩灭,“不管了,待会儿再去探探点!”
……
阿谁刀疤脸是他们此行任务的首级,代号黑虎,在猎虎构造里是一其中层小头子,任务的详细环境也只要黑虎清楚,包含秃鹫在内的其他几位成员都是知之甚少。
“我传闻火罂粟的雇佣军满是女的,莫非你不是男人?”唐儒一脸戏谑的望着他,手上寒光一闪,倒是摸出了一把玄色的锋利匕首,在他裤裆比划了两下:“或许我把你阉了?”
唐儒天然不会存眷他们,给红姐仓促打了个电话,就马不断蹄的开车朝着秃鹫交代的那几个据点赶去。
……
又是一抹鲜红的血花盛开,这回秃鹫浑身都止不住颤抖起来,大呼道:“有种杀了我,必然会有人替我报仇的,你死定了,你会死的很惨很惨!”
实在是唐儒的手腕过分残暴,高强的医术不但能够用来救人,也能够用来折磨人,论起对人体的研讨,唐儒极其自傲。
“妈的,太邪门了,老子想想还感觉不对劲!”一个平头青年吐出烟圈,迷惑道:“老子当时明显对着他脑袋开了一枪,不知如何的,竟然没打中,那么近的间隔,如何能够打不中?”
“你们老迈是不是脸上有道疤?他又是甚么代号?”
话音落地,手上寒光一闪,伴跟着一抹赤色鲜花绽放,那把玄色的飞刀已经插入了秃鹫的肩膀上,刚好卡在他两根骨头中间,秃鹫忍不住大声痛叫起来。
他的确是一个雇佣军,来自境外名叫猎虎的武装构造,这个雇佣军构造在地来天下里恶名昭彰,与火罂粟不相高低。
“是,是!”两人小鸡啄米似的狂点头,等唐儒走远了,各自才虚脱似的扶着墙壁坐到地上。
激烈的痛苦让秃鹫脸部神采眼中扭曲,眸子子都将近凸出来了,咬牙切齿死死瞪着唐儒,见唐儒又拔起匕首,他瞳孔收缩,再也忍不住了,连声叫道:“我说,我说,别扎了!”
“问清楚了,内里的人就交给你们措置,别留下甚么隐患。”
“传闻过就好,我们也是拿钱办事,此次栽倒你手上了,要杀要剐随你便,没甚么好说的!”
此时屋内点着灯,内里停着一辆玄色的小轿车。
荒郊田野,在一片富强的山林间,却有一座小板屋,非常埋没。
“谨慎!”黑虎做了个手势,警戒的走出去。
相互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深深的害怕。
在唐儒接连的酷刑拷问之下,秃鹫不敢耍滑头,老诚恳实把本身晓得的都说出来了,要不是被绳索捆绑着没法转动,到厥后他都想叩首告饶了。
小屋内烟雾环绕,四个气质彪悍的男人吞云吐雾,面色一个比一个阴沉,他们恰是黑虎等人,摆脱了追踪后就来到这处奥妙据点。
没一会儿的工夫,血流满地。
“放心,我不会让你就这么死掉。”唐儒面无神采,再次将那把匕首拔出来,悄悄一挥,插入了他的大腿,声音冰冷毫无豪情色采:“我能包管,在你身上扎满洞你都死不掉,信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