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过神来的秦无涯,看着他又美美的吸了一口烟,深吸着气,他又坐了归去。
在得知他是腾龙中人以后,肖宇只是想摸索一下,看看他这个身居要职的人,究竟有几把刷子。
“喂,死乌鸦,你到底有闲事儿没闲事儿,再不说的话,小爷我抽完这支烟,可就上去睡觉了哈,门在哪,不消我给你指吧?”
部下认识的一攥布包,竟被他非常熟谙的银针狠狠的刺破了肌肤。
“好吧,我向你报歉,之前是我言语有些恰当,但这枚银鹰勋章,我的确不能要,也但愿你了解。”
他认得这枚勋章,切当的来讲,应当是一枚奖章。
“你说的没错,你挟制国际私运团伙黑芒的不法运输客机,不但无过,反而有功。”
重新叼在嘴里,这才眯着眼说道。
那竭诚和笃定的态度,让他一时候有些茫然。
“死乌鸦,等急了吧,本来小爷我是不想下来的,要不是宋小妞软磨硬泡,小爷必定把你放这儿,晾到天亮。”
“你如何晓得这是银鹰勋章,又如何会晓得它代表的意义,你究竟是谁!”
转过身去,秦无涯一抬眼,扫到他脸颊上贴着的创可贴,瞳孔讶异的一缩。
甲士,最受不了的,就是光荣被踩踏。
或者说,在没有找回他关于那场惨烈变故的真正启事前,肖宇并不想和中原双龙组,有过量的胶葛。
如许的气度和沉稳,已经让肖宇很对劲。
肖宇徐行走下楼梯,脸上略显沉重的神情,已然又变成了风轻云淡的戏谑。
“你脸上的伤,这么快就已经好了?”
可肖宇听到他俄然攻击般的诘责,神情倒是没有涓滴的窜改。
“既然你都已经晓得了,还多此一举登门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