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笙点头,转过身来与她并肩,看着祠堂外一棵已经没了花的腊梅在廊檐下的昏黄灯光晖映下显得尤其孤寂,那最后一缕婢女已经不知在哪个夜里就随北风霁月去了,就像这背后一祠堂的牌位。他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交给了澹优:“这是四哥让我给你的,他说你看了就会晓得。”
“是他让你来的?”澹优并不看前面的人,磕了三个头,然后起家点了一柱香恭恭敬敬的插拜了三拜,插进了香炉。
身后衣料猎猎之声传来,她晓得他已经跃上了屋檐,便也迈步进了院子,没入了没有灯火的暗处:“但愿你我下次相见,不是兵器相接之时。”
送走了绘心,一夜没睡好的她又爬上床睡了会儿回笼觉。
前面来人仿佛也不焦急,就等着她将这统统做完,翩然回身,确切任是那熟谙的脸,可那双眼睛,和现在的身份都不一样了。不说他,就连她也已经不似客岁了。
澹优无所谓的耸耸肩:“那你放在那灵牌那吧。若我要,我自取。大抵除了我,谁拿着这令牌也不会变更的了二十一卫的。也不怕人偷。”三两步走到了门外,鞠问风确切有些大,她没穿大氅,有些寒噤,却没表示出来,伸了个懒腰,转头看着这已经一年没见,下巴有点冒胡渣的南笙,微微一笑还似当年,眼底带着倦怠下了逐客令:“我累了,你既然不拜,便走吧。”
玄色的玉牌,在昏黄的灯下非常的暗淡无光,上面模糊约约的有一个令字,是二十一卫的调令。
只是扫了一眼那令牌,澹优没有伸脱手,二十一卫,她已经还了,现在再返来,也不过量个给他通风报信的,摇了点头:“我不能要,这是他当初给我的,我还给他了,现在再拿返来,也没甚么意义。我白日也同他说了,今后一别两宽,不再过问关于他的事,他也别拿事来牵绊住我。”
他去找上官忆她也不想猜是为甚么,那奏折是蜡封过的,只能拆开一次,她也不怕上官忆会看那奏折内容,再加上她还特地让绘心去了趟宫中给贵妃娘娘透漏了些动静,等奏折交上去了,就算上官颉不想让两人和离,贵妃也不会袖手旁观的。
望着面前数百个灵牌,她内心说是还无波澜是假的,微微叹了口气:“父亲,大哥,是不是我真的太无私了,若我当初真的嫁给定远侯的三公子,是不是他就不必然会想收回你的兵权,而是通过拉拢你来达到他的目标,固然他也是一颗棋子,可起码,到时候我就有机遇能救父亲和大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