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嬴政那如星如炬的眼神,赵衍竟会心生畏缩,“我会的,我必然会!”
“君上?”
“在你心中,当我是甚么?”
“你可知,这几日孤去了那里?”
“那你以为如何?”
嬴政此时已经蹲下了身子,“赵衍,你现在对我,已经连扯谎胡编都不屑了吗?”
嬴政五指紧握,他双眼微阖的谛视着面前之人,看模样像是要说些甚么但终究只化成了一缕独咽悲喜的含笑,“但是张良,你只把他当作一个平凡人?”
“好。”嬴政就了一声,但眼神却变得难过,“赵衍,你已经食言了多次,望你此次不要再对我食言。”
直到此时嬴政才缓缓展开了双眼,那人目光锋利,像极了郊野上离群的孤狼,而他就如许定定的看着赵衍没有一丝偏移和分焦。赵衍被如许的眼神震住了,他放下双手,身板却仍然挺得笔挺。
“君上,这里是……”
“如许的军机,部属不敢妄自猜想。”
“这里都已经安插安妥,接下来就交给王将军,而赵大人你呢?愿不肯意跟寡人同业?”
“君上?”
赵衍听后顿时跪下了,“能跟着君上同业,当然是部属莫大的幸运!”
既然事到现在也没有坦白的需求了,赵衍跪倒在地,不慌不忙的说道:“部属去找了张良。”
赵衍迷惑道:“黄河之边?”
回到帐中的嬴政一言不发,而赵衍换了身衣服就这般站在帐边,还是是离那人远远的,不敢过分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