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几时有?把酒问彼苍。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堪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该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聚散,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悠长,千里共婵娟”,一曲《水调歌头》被安然稚嫩的童音唱出别样的离愁,听的安好红了眼眶,明月啊,你可曾给悠远的异时空的家人带去我的问候和驰念?
“天子爹爹,别的事我不管,他们两个偷了我的配方,还诬告我和爹爹,这名誉补偿金和精力丧失费可得好好清理清理,不然明天的事如果在我幼小的内心落下暗影了,那今后我几十年的人生就等因而毁了,我可不喜好每天糊口在恶梦里”,安然讨厌的看着上面弹劾李刘两家的大臣,一朝墙倒世人推,落井下石的人还真是很多啊,想必此中另有很多常日里对两家恭维阿谀溜须拍马的人在吧,这就是人道丑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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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接个火车都这么难,晚点了近两个小时,差点被晒爆了,干实事的都是薄命人,可咱就是学不来油腔滑调溜须拍马,真想事儿啊,不晓得身在异国的她还好不好,身材规复的如何样了,但愿她统统安好。
幸亏安然早有筹办,让人把厨房里统统的螃蟹都端了上来,抢食的几个才勉强停了手,划拳喝酒又是一副师慈徒孝兄友弟恭的模样,只是吃的速率较着加快了。
打个哈欠,伸个懒腰,一步三摇的扭着小身子窝回到自家亲爹的怀里,“爹爹,我困了”,这些日子她一向都在别院里忙活,这个妻奴就以她忙为借口禁止娘亲去看望她,先折腾他一会儿,看回家她如何告他黑状。
李茂才和刘振此时面无人色,李家和刘家之以是能够在都城横行,不是因为有宫里的淑贤二妃,而是这老祖宗传下来的御赐免死金牌,金牌的奥妙是两人偶尔间发明的,只是两报酬了免受金牌的制约,特地请高人抹平了龙尾的斑纹笔墨,不想本日被一个小丫头戳穿,真是成也金牌败也金牌。
“皇儿既然已经做了决定,那就申明他有充足的掌控应对,我这个当娘的天然不会挡了他的路,让人回了淑贤二妃,就说后宫不得干政,与其来求我这个老婆子,不如去求荣亲王妃,毕竟六道也不是好惹的”,浸淫了多年的宫斗,经历丰富的太后深谙祸水东引之道,一句话就让六道和紫霄宫对峙起来。
“然儿,皇上派人送来两千万两银子,说是李家和刘家给的补偿金和丧失费,爹爹已经让人搬去了然儿的私库,然儿能不能借爹爹一点银子,这月的军饷……”荣亲王用心停顿了一下,他就不信这小财迷不急。
“老奴明白了”,王嬷嬷心领神会,太后这是顾忌荣亲王府,变相给荣亲王府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