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点头不客气的说道:“你小子都是如何带的兵?动不动就操家伙,这是要掉脑袋的,我一次次不究查你们,你们可好,这还来劲了,特么的明天竟跟我示起威来,我看特么的一个个还真不想活了。”
王德凯吓得浑身都在颤抖,他被迫的说道:“各位兄弟,鄙人也是在奉上峰的号令行事,请不要难堪我好吗?我们都是在一个锅里用饭的兄弟,搞得太僵了怕是对你们倒霉。”
崔团长走到郑三明跟前,上去就是一脚:“你特么的胆小妄为,竟敢把枪口顶在长官的胸口上,把枪给我收了,履行号令。”
崔团长巴不得严若飞从速停歇这场兵士的怨气,不然这些混蛋为了严若飞这混小子,铤而走险干出傻事来,刀枪相见,搏命一搏,那就更不好清算了。
“明白、明白,统统服从老迈批示,老迈能返来,枪在我们在,老迈回不来,枪不在我们也不在。”这些混小子真是活明白了,严若飞如果把命留在师部,那他们人和枪都会没了踪迹。
崔团长一时火起,他大声的号令道:“号令三个营做好战役筹办,一旦这群混小子再敢肇事,消弭武装,全数送交军事法庭,还真特么的反了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搞特么的甚么兵变,你们觉得这是小孩闹着玩儿的呀?这是违背军令,是要掉脑袋的。”
刘成顿了一下接着骂道:“你如果个站着尿尿的爷们,那就放了我们连长,你走你的路,俺过俺的桥。井水不犯河水,俺这些弟兄重上抗日疆场,杀小鬼子。”
严若飞俄然喊道:“把枪放下,王八蛋,我收回的号令是把枪放地上,都放下。”
刘成和郑三明等弟兄,看到老迈严若飞连铐子都带上了,这一去还能活着返来吗?他们但是歃血为盟的好兄弟,一人遭难,毫不会袖手旁观。
独立连的长官兵士听话的跑到屋门口,闫如平清算步队结束,回身给严若飞敬了个军礼:“陈述连长,独立连应到官兵整队结束,请连长训话。”
崔团长对严若飞一努嘴:“你如果能把这事措置好了,今后不再冒犯军纪,我承诺你。”
“混蛋,你这奸滑小人,谁跟你是兄弟?如果兄弟,能次次难堪我们的老迈、连长吗?嗨嗨,你们这些王八蛋长官,看着独立连不扎眼,先清算了我们连长,转过甚来再清算我们弟兄们,特么的,真是瞎了你的狗眼,我们不听你们的这一套。”
跟着宏亮的声音,身材魁伟的368团团长崔勇强。扒拉开站在门口的兵士,大步走进屋。
弟兄们猜疑的看着严若飞,却不敢打扣头诘责,乖乖的把枪放到脚前的地上,然后挺胸立正,持续等候老迈的训话。
“陈述连长,我不明白。”
崔团长眯着眼睛细心的打量着严若飞,他从内心里佩服这个小家伙,他不但机灵英勇、果断自傲,另有一颗善解人意的心,特别会在最毒手的题目上,阐扬本身的超凡手腕,把庞大的题目给化解。
郑三明拧着脖子说道:“搬场就搬场,俺老迈体是有个好歹,俺这‘十三血盟’的弟兄可不是茹素的。”
“哎吆呵?你这个小王八蛋,还敢跟老子叫起板来了。你信不信?我崔勇强一句话,就能叫你的脑袋搬场。”
王德凯一听郑三明竟敢说出这类掉脑袋的话,他火上浇油的说道:“崔团长,您听听。这就是您的兵,竟敢违背师部的号令,如此目无长官,的确是在造反。”
严若飞对闫如平号令道:“把统统的枪支全数收缴,只留下几支巡查执勤所用,其他的兵器弹药封存起来,没有我的号令,任何人不准私行动枪,你听明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