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子能一字不差地把《千字文》默出来,看来是真的读背通畅了。”老二黎林说道。
江河湖海四兄弟:“小扯谎精, 快写来看看。”“写吧写吧!”“写甚么啊?写吧写吧!”……
被围着的黎池在内心一笑, 他现在真像只耍戏的猴儿。不过就跟‘下雨天打小孩――闲着也是闲着’一样, 白日忙完后闲着也是闲着, 逗逗猴儿(小孩儿)作作乐也是个消遣。
还没等奶奶袁氏说话,厨房里就传出二伯母声音锋利的怒斥,“叫甚么叫、叫魂啦?!你客岁过生日的时候已经吃过面条了!”
小孙儿两三岁时就表示出了好学的一面,他经常拿着一根树枝在地上写写画画,且沉得住气一写就是好久,直到把两条短腿给蹲麻了,然后一屁股墩儿坐到地上去。
倒是没想到,本身这小孙儿看着倒是个会读书的。
他到底年级还小,端菜盛饭这些活还不能放心交给他做,如果摔了撒了就华侈了,是以每到开饭的时候他就只去帮手拿筷子。可家里做饭的就有三个大人,那里就会缺一个拿筷子的人了?不过是想表示一番他想帮手的情意罢了。
这一串叠声……叫得让人脑仁疼!
爷爷黎镖的话落以后,屋里就静下来了,一时候也没人接话。
他黎镖恋慕读书读得好的,却不苛求本身的子孙要会读书,他自个儿都不会读书呢,哪能要求儿孙们会读书。
“照我说,我们家就送小池子去族学,并且要尽快地送去,我们小池子这么聪明,晚送去一天就亏了一天。”袁氏晓得老头子和儿子们的内心在想些甚么,可她就感觉送小池子去最合适也最划算。
“我现在还要吃!”
黎镖当然晓得读书的好处大。都城的四堂哥因为会读书,竟做了比县令还高好几个品级的大官;当初和他一起读书的黎钦读成了童生老爷,就被选为了族长;族学里的先生读书考上了秀才老爷,这才气当来钱多又轻松的教书先生。
爷爷黎镖看着门外将近黑下来的天气,在院子里玩耍的孙子们,“是啊,我原筹算本年夏季再端庄教他们三个小的读的,没成想两个哥哥读时小池子听了两耳朵,就能读、能背、还能一字不错地默写出来……”
最后,还是奶奶袁氏开口了,“小池子从小就灵巧孝敬、聪明好学,没人教他就自个儿学会了那一大本书,且他还是文曲星诞辰那天出世的,说不定就是文曲星下凡呢!看着就是个有造化的。”
家里的这些儿子们和孙子们,都是等长到七八岁的时候,他就在猫冬时开端教他们读《千字文》。他断断续续地教,儿子和孙子们跟着断断续续地读,他不希冀将儿孙们教成都城四堂哥那样的,不过是闲着没事就教他们识几个字罢了。
奶奶袁氏顺手捞过胖墩墩的小孙儿,哈腰一把搂住,“明天可不能还要我们小池子做活了,你就只等着我们端到你手里吃就好了!”
然后,又谈起了饭前黎池默写《千字文》的事。
“感谢奶奶!感谢娘!”黎池的脸上扬起大大的笑容,向奶奶和娘亲伸谢。
“你再闹!再闹看看!再闹我出来就是一顿柴火便条抽死你!”
苏氏端着一小碗面条从厨房里出来,“是啊,明天仲春初三,既是文曲星的诞辰,也是我们小池子的生日呢,你奶奶但是特地提早返来给你做了一碗长命面条呢。”
很多人在他面前夸这小孙儿‘灵巧懂事’、‘听话孝敬’、‘看着像是不得了的呢’……他都笑哈哈地听着,只是却没往内心去,只觉得是自家婆子在内里碎嘴自夸的原因,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