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手机Q俄然跳动了起来,我点开一看,是一个考证加老友的提示。
这条消息并没有申明他杀的画家是谁,但从这封遗书来看,我模糊以为应当就是苏先生。
听到这话我有些吃惊,心想难不成他和当初的刘先生一样,也是为性事不耐久而忧??
我到底是人,还是妖怪?
“你好,你在吗?”(这句话是废话)
“这可不能怪我,邪术就像一把刀,有人会用来切菜,有人会用来杀人,就看你如何用了。”双一不觉得然地说道,“好了,别啰嗦了,从速点菜,我都要饿死了。”
我给他打电话,问他如何还没到,是不是又在路上临时作画了?
......
我摇了点头,自嘲地说:“也不年青了,像我这个年纪的人,很多都立室了,我却还在为钱驰驱。”
这是一个有些肥胖的男人,戴着一副眼镜,身上固然穿戴厚厚的羽绒服,却仍然讳饰不住干瘪的身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