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这是功德啊,如何叫没结果呢?
小明没说话,仍然瞪着眼睛看着煮得沸腾的火锅。
“啊?禁欲一个礼拜?”刘先生倒吸了一口冷气,“我一天不做都难受,一个礼拜还不得死?”
我笑了笑,说:平时你喊我的时候,我刚好都吃过了。
我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身边的小明,一股寒意涌上心头。
我们从速起家帮手,七手八脚地礼服了小明。这小子就像发了疯一样,凶恶地瞪着我们,对着我们嘶吼。
螃蟹的壳有多硬就不消我多说了,小明就这么放进嘴巴里嚼着,鲜血不竭地从内里流出。
杨大夫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说:看到了吧?人家还嫌弃你是个神棍,不让你治呢!
我说那就好,便挂断了电话。
“滚!”
回房间后,我还在想着小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