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另有,这葱也卖我些呗。”肖晓芳感觉这葱够味儿,却没有那股子难闻的味道,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暗香,可真是好东西啊。今后再去约会女人,就不消担忧了。
“咋地,还跟我活力呢?”他看到梁老爷子一脸迷惑的望过来,就道:“我早上用心逗逗他,安然还真跟我活力了。”他一脸无辜,“你不也用心恐吓我来着么。”
吃了饭,肖晓芳也没焦急分开,就跟着梁安然在院前院后待了一阵,公然,梁家真没多余的东西,但他还是看着兔笼子里那些肥硕的兔子眼馋。
“妥了,就冲兄弟你这话,哥哥信你。”肖晓芳也是松了口气。
梁安然内心最后那一点点的怨气也散了。
甚么没有?
“我说兄弟你如何这么断念眼呢,那兔子不是哪儿都有卖的,你等他们下崽子长大得等几百年?”
这都是一些甚么来由?
“兄弟,你们家另有兔子吧,转头给我装二十只,我都拉走,代价好说啊。”这东西拉回省会,也让那帮小子尝尝,看看甚么是纯粹的农家特性。就城里那些所谓的农家餐馆,都不如梁家的一根葱叶。
“兄弟,筹议个事儿呗,你们家那又有新的一窝兔子了,就再卖给我两只呗。”昨儿那兔子他也吃了,真是一个鲜美,吃惯了好东西的他差点儿把舌头给吞了。也是因为那只兔子,姓赵的女人才承诺看看他们的打算书。
“值,太值了啊!”肖晓芳为了证明本身说话的实在性,又夹了一大块塞嘴里,这一次他眯着本就不大的眼睛细细咀嚼,直感觉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愉悦。
梁安然想想他那车的后备箱,估计两麻袋也装不满啊。“我是说甚么都没有。”他一脸淡然,没有理睬爷爷在桌子上面悄悄撞他,直截了当的道:“我们家的鸡没几只,鸡蛋天然也没有多少,不然昨儿鸡蛋就给你凑够五百块钱的了,再说兔子,昨儿卖给你一只还剩下六只,我们家还留着下崽儿呢。”
肖晓芳也晓得梁安然并不是真的谨慎眼,转移了话题。“你卖给我的都是这类鸡蛋?”此次真是赚了啊,这鸡蛋味道太好了。
梁安然看着桌子上的馒头直眼儿,“爷爷你甚么时候发的面?”
梁安然愁闷的夹了一筷子,这鸡蛋他和爷爷都没舍得吃呢,老爷子竟然一下子炒了六七个,比给他炒的多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