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是她不信木槿,而是比来宫内局势实在严峻,就连青桔如许的大宫女也中了招,保不成木槿也是此中叛变的一个。
也忘了说了,这回后宫还没有乱掉,皇后只生了莫欣华一个女儿,没有儿子,所谓底下的妃子们也是闹腾得不得了,再加上女主手腕了得,乃至于让天子说出:“让欣华当个女皇也挺好的。”
虽说是酒后讲的,但架不住故意人觊觎皇位想置莫欣华于死地。
只走到了半途,就从草丛中出来一人,唤着木槿的名字。
“是。”侍卫藏匿在乌黑的夜中,桌上摆放的是更好的伤药和吃食。
如果没有交出一份对劲的答卷,那么木槿在这个天下的寿命就该结束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啊。
“是。”木槿还是跪着,看不清面上的情感。
“那便持续遵循之前说的做,另有,”丹燕敛下眸,轻声道,“查一小我,在那些公主身边的宫女,本日来过这里的,然后奉告孤。”
一只手抚上了木槿的脸,带着轻微的一点笑意,说:“本来……孤就是要死在这里的人,早点晚点……”
“你就是木槿的老乡?”莫欣华看着这寺人清秀往上的一张脸心中也有了猜想,只感觉两人是勾搭在一起,面色也温和了很多。
现在只想晓得,莫欣华有没有派人盯着她。
木槿脚步一滞,内心如同雷声轰鸣,不知如何是好,直到莫欣华思疑地再反复了一遍,这才点头带路。
木槿这回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听公主训话。
“拉下去,打死。”莫欣华轻飘飘地说完这句话便倚在榻上闭眼歇息。
“本公主向来……待你们不薄吧?”莫欣华停顿了几秒,喝了口茶,这才持续说下去,“但是今儿我传闻,这欣荣宫出了叛徒。”
“那是因为……那是因为,殿下是木槿的拯救仇人,”木槿笑着说:“这条命是殿下给的,天然要还给殿下。”
“青桔,本宫说的可对?”莫欣华笑了起来,手上的茶盏就往青桔那边摔。
“你叫甚么,木槿没有提起本宫?”
“是奴婢的同亲,他……本日做事不敏捷,被罚得狠了,奴婢一时不忍心……”木槿低声讲出来,“因为是奴婢的事,免得污了公主的耳朵就没有说出来,公主罚奴婢吧,是奴婢没有发觉宫中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