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是想归正已迟了,何必强求?不如悄悄体味登山之乐,风景这边独好。”
实在他猜得不错,玉简里记录此次事件是由七皇子主谋,受伤的本应是太子,过后四皇子在庄敏静的帮忙下发明端倪,终究挤掉了七皇子南下清川,自此皋牢了多量两江朝臣,朝中权势垂垂可与太子分礼对抗。
远处白雾茫茫间,模糊可见四座小峰相连,山中盘曲险要,连缀起伏,山腰处已有四五百丈高,山间雾气环绕,小径如有似无,石阶两侧草木幽深,松柏苍苍,沿途可闻燕鸣莺啼,溪涧潺潺,其山色之秀,不负皇故里林之名。
“明天之旋,其曷为然。我行四方,以日以年。”
说得好有事理,孤竟不能辩驳。
世人皆是一愣,那侍卫肃容道:“容部属再探。”说罢领着两个部属再次消逝。
话一出口,惹来太子大笑,待平复后拍了拍他的肩膀:“行了,你也算开窍了。”他一向忧心庄思远过分纯真,本日稍稍放下心来:“赵七赵九,你们今后就跟着荣国公世子,记着,对待世子须如对孤普通,如有阳奉阴违的心机,孤必不轻饶!”
想到赵礼得知本相的心路过程,太子表情甚好,遗憾如何没重视着多看两眼,杨昭那里猜不到贰心中所想,弥补道:“臣见四皇子手背青筋鼓出,实在于心不忍。”
山腰的凉亭中,杨昭舒畅地饮着清茶吃着点心,太子看他一副心安理得的模样冷静无语,其他火伴早不见人影,这庄思远不但不急,竟还享用起来。
“回殿下,臣记得。”杨昭喝了口茶。
这一趟清川之行大要是查问赈灾银两,实则是联络两江权势的绝好机遇,诸位皇子暗里多番明争暗斗,即便他贵为太子,也做了很多尽力才获得了父皇承认。
想了想,他又将庄敏静与四皇子之间的事提早捅破了,太子这才明白为何庄思远要在文会上鼓吹庄敏静的闺阁之作,此举多少有碍女子清誉,而庄思远并非不懂分寸之人。
“兰之猗猗,扬扬其香。不采而佩,于兰何伤。”
“……”
再往深处想想,如果伤者换成太子,现场世人只怕更加错愕,那里另故意机探查细节,多数会被当作是不测,让背后之人得偿所愿。
太子:“……”
“诺!”两名侍卫从暗处走出,纷繁领命,又单膝跪地向庄思远施礼,从今今后,荣国公世子便是他们另一名主子。
诗成,四周之人莫不赞叹,站得远一些的人此时也围拢过来,都想瞻仰一番寒梅仙子的冷傲之作,太子见大师兴趣昂扬,便表示庄思远将诗递给他,读过以后,连他都佩服于庄敏静的才调,因而朗声念了出来。
杨昭一起且游且赏,太子面无神采同业在侧。
站在杨昭身边的人一见他的字,忍不住大声赞好!都说荣国公世子文不成武不就,府上才华十斗,寒梅仙子独占十斗,可现在观他书法,凭此成就不管如何能分得一斗吧?
却见荣国公世子神情踌躇,小声摸索道:“既然太子殿下执意要谢臣,臣就不推让了,不知太子殿下可否赐赉臣两个得用的侍卫?方才臣见他们练习有素,威风实足,实在心中恋慕。”
世人沉浸在诗词意境当中,唯有一人神采乌青,杨昭瞥见四皇子放在膝上的双手握紧了拳头,连手背的青筋都鼓了出来,不免为他流下一滴怜悯的眼泪。就在几日前,“夏国第一才女寒梅仙子庄敏静先生”特地将此诗赠送赵礼,言语中流露她正因见地了赵礼的风韵,才心有所悟,妙手偶得。
“雪霜贸贸,荠麦之茂。子如不伤,我不尔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