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我娘家邻居,带着一个三岁的小女儿,想找一个贤惠无能的媳妇。放心,他是个无能的,家里前提比普通人家好,时不时还能吃上白米饭呢!他脾气固然不太好,但也不大女人,很顾家,你感觉如何样?”刘二婶死力保举道。
几个妇人说着说着就说到了周卫国的“办事才气”上来,感慨他短长,几年工夫让头一个婆娘生下了四个孩子,婆娘死了后还能迷上一个黄花大闺女非他不嫁,说他那话儿是不是跟驴一样,能让女人欢愉得似神仙,说不定他头一个婆娘就是因为接受不住他的糟蹋才没了的……
“哎,我明天又瞥见李丹阳和她妈妈在吵架了,吵得阿谁短长哟,我都觉得她们要打起来了……”一个拔着草的大婶对中间一个妇人说道。
刘二婶道:“存亡有命,他还能决定本身甚么时候死不成?顾家这丫头固然嫁不了好人家,但普通的或者前提没那么好的家庭还是能嫁的,你没瞧她长得那幅水灵灵的模样,招人!”
俄然吴大嫂子瞥见冷静无闻地拔着花生草的顾时初,问中间的刘二婶:“顾时初几年也有十八岁了吧?她现在家里没人给她说亲了吧?”
“不过我邻居有个男人,三十多岁了,前妻难产死了,留下个三岁的女儿,不晓得看不看得上顾时初?”刘二婶说道。
她说着,便迫不及待地挪到顾时初身边,真的问起她来:“顾家丫头,婶子给你说门婚事,你当作不成?”
“真是不幸,哎,刘二婶你不是有个娘家侄子死了媳妇,想新娶有个吗?看看顾时初如何样?”吴大嫂子俄然说道。
“又是带孩子的鳏夫?顾时初好好一个水灵灵的大闺女,还落不到嫁这类人的境地吧?”吴大嫂子皱着眉头说道。
“你别扯谈!”吴大嫂子骂她道,“谨慎被李丹阳家的人闻声了,她家人可不是好惹的。”
顾时初摇着头道:“不如何样,我不当人后妈的,我这小我不敷贤惠,不成能把别人的孩子视为己出。以是婶子你还是先容别人吧。”
吴大嫂子瞥见她充满表示的笑,刹时体味了,但她还是不太信赖:
“又是为李丹阳和周卫国的事吵?李丹阳到底看上周卫国那里啊?我真是想不明白……”吴大嫂子八卦地跟应大婶说道。
“那是别人家的事,李丹阳本身情愿你管得着吗?我看李丹阳她娘过不了多久就得同意了,不然如果然闹出丑事来就丢脸丢大了,李丹阳可不会善罢甘休的。”另一个在四周干活的嫂子悄悄靠迩来,也八卦道。
幸亏顾时初并不是真正的十八岁小女人,不然听到她们这些话岂不是会羞死?不过也有能够是听不懂――这也是这些大妈大婶们能这么猖獗地在这里说的启事吧。
吴大嫂子看了看一样是几近每天要下地干活的顾时初的脸,白净水灵,底子就不像一个村姑,说她是城里女人都有人信,可惜就是命不好,村里人都感觉她是丧门星,克父克母,是以即便有很多小伙子看上她,可上门跟她提亲的却几近没有。
她们说得头头是道,就跟亲眼瞥见李丹阳和周卫国偷情似的,你一言我一语就把他们之间的事编排得有模有样,似假还真,如果不是亲眼瞥见她们是编造出来的,很等闲就会信赖她们嘴里的话。
吴大嫂子点点头:“就是不晓得别人会不会嫌她六亲不在,倒霉。我说她也是不利,如何她爹就未几撑几年,起码比及她出嫁后才死也不会让她这么不幸。”
顾时初耳聪目明,早就闻声她之前说的话了,是以对她的来意心知肚明,但还是说道:“甚么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