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徒儿想和您一起下凡。”狐五声低下头,颀长的睫毛投出一片暗影。
在韦固十五岁的时候,一向带着他去除妖的父亲暴病而亡。韦固本就不想干捉妖这个行当,便拿着他外祖父留下来的钱,在城里开了家药材铺子。因其药材品格好,常日里来铺子抓药的人很多。
“此次小仙能带走狐五声么?”
“固儿不孝,没法担抢先祖衣钵。”说着,韦固从脖子解下了一根挂着某个物件的细绳下来。
“恋童癖?”这个词语对清淮来讲很陌生,但他也猜出了几分意义,而后感觉体系这情感来得莫名其妙:“我可没有那种肮脏心机,只是纯真感觉小孩儿敬爱罢了。”
清淮挥挥手,对着他驯良一笑:“无事。你今晚就要结婚了?”
“敬爱?”体系嘲笑一声,不再胶葛:“那就带他走吧。”
但是,韦固却筹算娶一名不晓得从那儿冒出来的山野村姑。传闻这个村姑长相妍丽,特别是那双狐媚子眼睛非常勾魂。很多女人对此不忿,却也无可何如。
韦固发笑,胡小六就算在梦里也还惦记取前些天在街上偷钱包的阿谁小偷。韦固怕胡小六着凉,便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此次他不会孤傲一人去完成任务了。
韦固又问:“今晚我将宴请来宾,不知清淮先生是否情愿前来赴宴?”
低头一看,本来是狐五声开口了。
韦固父母双亡,就连独一活着的外祖也在不就之前归天了。是以没人能管他娶谁。
他先是叩拜三次,然后起家,扭动了牌位后的木质构造。牌位的位置立即暴露了一个密室通道。韦固斜着身子进入,隐没在黢黑的通道当中。
体系莫名的冷哼一声,或许是之前被打断过,表情不是很爽。
清淮听了,嘴角的笑容都咧到耳根后去了。大手拍到了狐五声的脑袋瓜上,道:“跟为师一起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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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是韦固的大日子,另有很多事情要措置,繁忙得不可。
韦固慌了:“清淮先生不必......”
此人的背影是清淮先生没错,但是这张脸,却和他之前见过的不一样啊。
床上的人并未外人所传言的那般明丽,相反,他脸上还未褪去的婴儿肥更是为他增加了几分敬爱。那双平时老是睁着的猎奇的大眼睛现在闭得紧紧的,嘴里仿佛还在小声呼喊着:“小偷,别跑!”
又不由对劲,在做任务的时候利用仙力的感受实在是太好了。
清淮笑着答:“是我府上的小童。童言无忌,莫怪莫怪。”
关上菩提盒,为牌位续上香火,韦固出了密室。在他身后,一阵刺眼的红光从菩提盒爆射而出,过了约莫半晌,红光缓缓趋于安静,消逝在暗中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