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感喟:“我看这盐场这任为志不靠谱,今后只怕三百五都没人买,还要跌呢!”
不过还真是奇了怪,前面五天乏人问津,到第五天的时候还真谈成了一笔,绸缎庄刘老板乃是任为志父亲的朋友,看在布施长辈的份上花了三百两银子买了六百银股捏在手里,本就当这银子打了水漂,没想过还要找返来。
年关将近,都城里下雪的时候也多了。
“我晓得做绸缎买卖的刘老板买了几百两银子的闹着玩,归正也不缺钱,就当帮帮后辈了。你们有人想买吗?我能够帮你们去谈啊。”
清远伯一问,他读书归读书,可连个举人的没有功名,还是个贩子,第一时候便不大瞧得起。好歹他们是伯府,虽则尤芳吟是个不起眼的庶女,可面上也是官家出身,岂能配个贩子?但随后听闻他家中竟然运营盐场,且刚筹措了一笔钱要回蜀地,却俄然心中一动。
伯爷有些难堪:“可我都叫人走了……”
但竟然真的有人找他买。
但是姜雪宁的视线倒是悄悄地搭了下去, 竟是闭了闭眼, 道:“投鼠忌器, 没有效的。”
别人上门来提亲,清远伯天然不成能将人拒之门外,按礼请人进了来相谈。
来往的商贩出去瞥见,都忍不住要群情一番。
她找了小我,给任为志那边递了话。
没想到啊,任为志竟然想娶尤芳吟。
任为志也非常“上道”,万分恭敬地请尤月为本身的婚事说项,先塞了一千两的红包,说是等事成以后还要再相谢。
清远伯刚送走任为志,实在就有点悔怨了。
任为志说,三千两。
因而那蜀香堆栈的掌柜的便换了一块牌子,在上头用清楚端方的笔划记录下了这一笔买卖的股数和代价。
意味着不必盐场真的已经赚到钱,只要统统人感觉盐场能够赚到钱,银股代价便可飞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