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点?”
秦飞扬又打断了她:“不错,能满足这些前提的女人的确很多,但是最首要的一点却只要你满足。”
秦飞扬从十二岁进入少年军校后,就在摸爬滚打中过日子,当了十多年兵的人,甚么困难没有经历过?
秦飞扬好笑地说:“奶奶说了叫你留我吃晚餐,你竟然赶我走?”
“我家里没饭吃。”
“我-要一个能生孩子的女人,但是孩子又不能太大,因为孩子长大今后,我必须让他觉得我是亲生父亲!
“是吗?”秦飞扬看了左云儿一眼,说:“诗云的脸相这么年青,我觉得她不到十八岁。”
“我晓得了,晓得了,奶奶,您快走吧,一会儿老板要抱怨您了。”
左云儿被他绕得头晕,点头:“乱。”
奶奶把茶递给秦飞扬,他端起就喝,没有一点嫌弃之意,奶奶的脸上暴露了欣喜的笑容。
左云儿气得嚷道:“我没有请你来!”
在没有水喝的时候,这杯普浅显通的茶,比人头马更贵重。
左云儿连推了几下,累得脸红气喘,秦飞扬却纹丝不动,双脚像生了根,嘴里还云淡风轻地笑:“你知不晓得有一句话叫甚么?请神轻易送神难!”
一边交来回回地踱步,秦飞扬一边说:“我不喜好处-女,不喜好招惹未成年人,不喜好家庭干系太庞大的女人……”
“陪我去用饭。”
左云儿目瞪口呆,这么强健的男人没有生养才气?
她已经几次闻声奶奶奉求房东大嫂帮她物色男朋友了。
送走奶奶,左云儿回过身来,神采变冰冷:“你能够走了吧?”
奶奶更欢畅,说:“小飞,只要你不嫌弃就好,今后常来玩,你跟云儿在一起上班?”
左云儿推不动他,只能泄气地放开,瞪着他问:“秦飞扬,你到底想干甚么?”
秦飞扬疏忽她的羞se,持续说:“以是我固然能做床事,能给女人她们需求的‘性福’,但是却不能生孩子。
秦飞扬收起笑容,一本端庄地问:“你为甚么以为我在开打趣?”
“爱情是甚么玩意?可靠吗?我从不信赖那东东。”
奶奶一边忙着为秦飞扬泡茶,一边责备左云儿:“云儿,我甚么时候说过这话?小飞是你的同事,又不是外人,如何不能来?”
“我说过,我爱上你了。”说完他又哈哈大笑起来。
秦飞扬一一答复,说他爷爷奶奶都过世了,现在家里只要父母和一个mm。
“我固然是不请自来,你要送走也没那么轻易。”
秦飞扬俄然抱住她,在她耳边说:“你说,如果我们现在睡在一张床-上,是不是比较合适奶奶的情意?”
秦飞扬豪饮一样一口气把茶喝完了,放下茶杯说:“感谢奶奶,这茶很香。”
“但我又不能拆散别人的家庭,不能诱-惑一个已为人妻的妊妇嫁给我,那是不品德的。
“晓得,当然晓得,被人胶葛不休,真的特别讨厌,以是,”秦飞扬笑得很有害:“之前那些女人有多烦我,我-要全数还在你身上,让女人也晓得被男人烦是甚么滋味。”
“二十七岁。”
奶奶一边往出走一边持续唠叨,秦飞扬看着左云儿的焦急,嘴角噙着莫测高深的笑容。
“稳定,”秦飞扬说:“简朴地说,就是我秦飞扬非你不娶,并且是连你肚子里的孩子一起娶!”
左云儿说不出话来,她已经看出奶奶对秦飞扬有好感,或许不是有没有好感的题目,而是为了尽快为她物色一个男人,好让她忘记楚云天吧。
左云儿的内心焦急,奶奶把她像剩女一样地倾销,还倾销给这个痞子,这痞子又晓得她怀着孩子,她感觉非常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