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风景缓慢掠过,身后之人紧追不舍,她轻功虽高,但毕竟带了个百斤开外的男人,速率上不免有所折损。
本是来救人,最后却落得个进退维谷的难堪之境。
“休想。”她反手捏住小七下颌玄色的药丸顺势滑入他的喉中,统统产生在眨眼间,快的底子让人无从禁止,她眼眸微抬挑衅的瞧着他“我已给他喂了毒药,三个时候后便会毒发身亡,你若强即将他抢回,我敢包管你还未找到解药他便已毒发而亡,但若我将他带走却可包管他安然无恙的返来。”她说完手一推,昏倒的跑堂小七便倒在他脚前“现在我就让你挑选,你是将人带回还是让我带走?”
前面的伤已措置好上好药,可背后的伤倒是个困难,她若略微动一下,前面方才止血的伤口便会再次裂开,更何况前面的伤口她底子瞧不见,但若任背后的伤口持续流血不作措置任它天然结疤,她想她应当在伤口结疤之前就会因失血过量直接去地府报导。
“嗤”箭头没入肉中的声音,她提着跑堂小七的手一松闷哼出声。
君昊天面色紧绷,他自出世起从小到大甚么世面没见过,但现在他瞧着面前之人却只觉可爱得紧。
尹天或许是“她”和她命里的霉星,今后最好永辈子别见!
公然还是心软!
她强撑着身子在溪边蹲下将衣服褪至肩头,再撕下一截外袍浸湿拧干去擦拭伤口,冰冷的水浸入指尖似要将骨头都冻僵,她咬牙将血渍一点一点擦去,再强忍着透心的冷将布巾按在伤口上加快血液凝固。
天下怎有这般无耻之人?
“停止。”避开毒雾的穆安指尖箭弦刚要松开却被君昊天一把按住。
“是。”穆安将跑堂小七提起随君昊天往回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