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她非女子,本王真思疑她是你的旧恋人。”
紧随厥后的白鹰瞧着火线甜得腻歪的两人百思不得其解,他侧首对身边的洛绯低声道:“王爷和王妃这究竟唱的是哪一出,我如何越看越胡涂?”
“是又如何?”她回顾笑吟吟的看着他,星光流转的眸底很有几分挑衅意味。
暖和赶到滁州城时,刚巧滁州城破,城门被翻开,寒军挺进。她扬鞭驱顿时前与君熠寒并骑而行,笑着道:“没想到我分开不过半月,王爷就将这固若金汤的滁州城给攻陷了,真是令人赞叹。”她说到“赞叹”二字时,面上神情似真似假,倒一时让人分不清她是真的“赞叹”,还是不过是调笑罢了。
“嗯,晓得了。”
“你要拨谁的皮?”白鹰沉浸在肝火中甩出的狠话刚落,耳边君熠寒阴恻恻的声音已传来。
“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值得你以身犯险。”见她没事,他悬着的心总算落了下来,心底的肝火倒是更加凶悍的燃烧。
“她不是不相干的女人,她是我一名失散已久的故交。”暖和看着怀中晕畴昔的女子,唇角掀了掀想暴露一个让他放心的笑,却终究那唇角承载的豪情太重败下阵来,眼角出现阵阵的潮意,她快速一把抹去将要溢出的泪水,对眉头紧皱的君熠寒道:“对不起,我不是用心的。”
“既然晓得我会担忧,今后就别再做这类傻事。”
“不,是我让你担忧了,应当我向你报歉才是。”暖和双手环上他的腰间,将头靠在他的胸前。
“三嫂放心,我包管,此次我绝对不逃。”楚欢见暖和如此好说话,当即拍着胸脯信誓旦旦道。
他这一笑,似海天明月升,点柔人间万物,直笑得围观的老妇少妇大女人小女人们尖叫连连,再加上他怀中还姿势密切的抱了个俊雅男人,更是另泛博女性同胞们浮想连翩,纷繁冲动的双眼泛光两颊飞红,恨不得亲身上去道一句:“王爷,这位公子是你的相好么?哎呀,真是太有爱了。”
君熠寒垂眸看着怀中暖和微红的侧脸,唇角不成按捺的扬起。
不说提此事还好,一提此事白鹰就一肚子的气。被欧阳明月下毒后,他为了能早些不当哑巴,整整连吃了三天的辣椒酸梅,辣的他嘴肿似腊肠,酸得他几乎没将胆汁吐出来,洛绯这厮还极其不刻薄的强拽着他满虎帐的转了一圈,真是将他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得精光。想到此,他神采黑沉道:“待我再见欧阳明月,我非拨了他的皮不成。”
暖和气极,此人真是……说又说不过,挣又挣不脱,她眉梢微挑,揽住他肩头便凑上唇去,再趁着他微愣的刹时,当即从他的怀中溜出,飞身回房,“啪”的声将门关上,独留唇上还殘留着她余温的君熠寒满面黑沉在外。
“若本殿下不随你们回……”他话一顿,眸子滴溜溜的转了转,对暖和道:“嘿嘿,三嫂,既然母后派人来接我了,我就不去打搅三哥直接回了,就劳烦你帮我转告他一声啊。”
“府中多的是丫环,何时需求你亲身去守?”君熠寒神采不郁道。
“你知不晓得本身究竟在干甚么!”君熠寒勒紧缰绳调转马蹄后,当即翻身上马怒声低喝,然喝斥的同时倒是行动极其详确的查抄她有没有受伤。
“哎哎,不可,放我下来,我要在这里守着等她醒来。”暖和回神后在他怀中挣扎。
“我们筹算三人共侍一夫。”
楚欢紧皱眉头嫌恶的看着来人,“本殿下看着你们这群跟屁虫就讨厌。”
“啊?”白鹰惊奇。
“你对他们的点评,我会照实转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