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芸老诚恳实站在那边,刚要抬眼偷看一眼李氏的神采,就听“啪”地一声拍桌子的脆响,紧接着就听李氏身边桌案上的杯盘“叮叮咚咚”一阵碰撞的浊音。
反倒是从百里芸部下拨畴昔给拓跋猎守院子的那些保护,一个不拉地全给遣送返来了。随之还带返来一个动静,说拓跋猎部下的卫队也到了,有一个算一个,全让百里老将军给逮起来了。
百里芸悄悄用力儿一扭自个儿手腕,疼得眼泪汪汪,昂首看着李氏:“阿娘,您想让我跪,我跪多久都能够,可您不能伤着自个儿的手哇。您瞧这手拍得红成如许儿,这很多疼啊!您等着,我给您拿药膏先。”
百里芸就势麻溜儿地就跪在李氏膝下,一手就搭在李氏的膝盖上,另一手还不忘悄悄握着李氏擦了药膏的手:“娘,我给您握着,让药膏渗一渗,别染脏了娘的衣裳。”
百里芸抱着饭碗头都不敢抬。
姐弟两个对视一眼,冷静地低头扒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