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拓跋涵会为她做到这个境地。
“王伯,您不消再劝了。祖父罚得对,可她是我的老婆,没教好她,我也有错。伉俪本是一体,自该有功共享,有过同担。我跪在这里,只是在检验本身的错误,您不消担忧。”
签约的事谈得很顺利。两人也算是相互投缘,喝完了咖啡,还一起上了个洗手间。
祠堂阴冷空寂,并且没有灯。曾玉娇睁大眼睛,靠着月光才看清那仿佛是那天罚他的老王爷。背着光,看不清脸,但那森冷的气势,那坐姿、那身形,还是把她吓了个颤。
之前,她不在乎。可现在,她在乎了。
可半晌后,她又有力地瘫软了下来。还瞒甚么呢?是她本身蠢,半点城府都没有,认亲的时候见到佛珠的那一刻,她的反应是不是就蠢得在这些当代人面前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