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灏没有分离兵力去追突厥逃散的军队,而是集合力量直接向在天山脚下突厥人的老巢进军。
宁老将军带领的五千兵士加上李灏后带去的三千兵士,统共八千人,稍作调剂后,兵分两路追击突厥军到青秀山隘口。
毫不能降,幽州若丢了,再无雄师可反对突厥军南下,会危急到都城,唯有死守,与幽州城共存亡。
去时还叮嘱帐外的侍卫必然要庇护好兰儿。
可她们又做不了甚么,只要听秋霜的呆在帐内等候动静,但愿彻夜前来的突厥军不过是些散兵游勇。
“你好生呆在帐内,就算兵士们腹泻也定会守住幽州城。”秋霜马上随前来通报的将领去了。
她脚踩着马镫,一用力就坐在了马背上,秋霜叮咛她,不要慌,骑着高大的战马和骑矮个的疾风是一个事理,先渐渐来。
阿绿正要到帐外去瞧瞧,只见秋霜一脸焦心的进帐,问道:“你们可还好?有没有感觉不舒畅?”
秋霜带着新虎帐的人赶到北门时,突厥雄师已兵临城下。
秋霜皱眉道:“晚餐过后虎帐中的兵士们全都腹泻不止,赵将军思疑流经幽州城的苇河被下了毒。”
他说过返来时要看她的骑术是否精进,是否能与他并肩驰骋,以是她必然要练好骑术,不能让他绝望。
兰儿想奉告秋霜,昨日救了个突厥兵士的事,但又不知该不该说。
“现在和突厥人战事严峻,你们另有工夫这里闲谈。是不是嫌这差事太轻松了,明日就派你们夜里在北门外巡查。”秋霜骑着一匹棕色的战马,翩但是至。
以往每次突厥军都是直接开战,此次已兵临城下,却没有突袭开战,而竟派人先问他们愿不肯不战而降?
军中兵士们又都中毒腹泻,唯有死守幽州城,可面对凶悍的突厥人,衰弱有力的兵士们能抵抗的住吗?
赵彻看情势危急,临时回应突厥派来的人,说需一个时候考虑下,趁着这一个时候的工夫,他从速安排摆设死守之策。
那些兵士忙站成一排施礼,此中一个兵士道:“秋教头,我等知错,情愿领罚。”
兰儿还是没说出口,点头道:“嗯,我能试着骑下?”
兰儿一脸茫然,阿绿也是点头道:“女人和奴婢没有甚么不舒畅的。”
秋霜咬牙切齿,“定是突厥人使得狡计,让我军兵士腹泻有力后就来攻城!”
赵彻面色严峻的道:“不能再担搁了,你速出城去告诉殿下。我也已派人到比来的锦州求援,但锦州独一两千城防军,要等都城调兵来声援,起码需求旬日。快去!没偶然候再担搁了!”
兰儿心知不妙,幽州驻军本就出去了八千,所剩的兵士也不过数千人,防卫空虚。
秋霜不敢再担搁,说了声,“赵将军,保重!”
若那突厥兵士已出城还好,万一还在城内,会不会害了更多大周兵士。
傍晚回到大帐,兰儿早已怠倦不堪,吃了点东西,倒头就睡。
兰儿不由惊住了,军中兵士都腹泻不止,如何抗击来袭的突厥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