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您可得为儿臣做主啊……”这仿佛是一个被宠坏的孩子在对父母控告本身所受的委曲。
而后,两人便光亮正大的走了出去,紫蕙心中有些不平,到底是她欠着他两个吻还是他欠着她两个吻?仿佛如何听他的意义都是她在欲求不满呢。
“看脸的话,倒也是个美女人。”她点了点头,漫不经心的一说惹得将臣又看了她一眼,无言。
不纠结了,不晓得吹着冷风的戚王现在好些了吗?
“那便先欠着吧。”他如有所思地看着她,视野扫过她的唇瓣。
“父皇息怒,这件事确切蹊跷,竟然有人夜闯皇宫对皇兄下如此毒手,该当彻查此事。唯恐对父皇倒霉。”轩**誓旦旦的说着,“并且,皇兄竟然一口咬定是公主所为,实在令儿臣生疑。”
她挑了挑眉,和将臣恰好赶上在后花圃里被世人围观的戚王。那副模样别提有多惨了,更深露重的,他裸着上身,在北风中瑟瑟颤栗,想来是被冻醒的。
紫蕙被他突如其来的行动惊了一跳,还未待她有甚么反应,红色的牡丹华服已经披在了她的肩头。他的目光带着专注,手撩起了她狼藉的长发,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的触碰,手悄悄的触到了她的后劲,她几不成察的抖了抖,他倒是很天然的替她打整起了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