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塚君……”
筱塚中尉错愕低头,趴在了草地里!
“啪嗒啪嗒……”
李四维顿时一惊,赶紧迎了上去,“黑牛,箱子呢?”
郑三羊讪讪一笑,没有搭话。
众游击队员一惊,“是鬼子!撤……”
两条马路在南山东麓的山谷口交汇,穿谷而过的马路,恰是通向双河集方向的,而另一条向东延长的公路,恰是李四维等人的撤退线路。
“噗噗噗……”
李四维瞪了廖黑牛一眼,“郑参谋说得对,如许的仗老子们再也打不起了。”
“啪嗒啪嗒……”
远处蓦地有枪声响起,世人都是一惊,纷繁取下了长枪。
他话音刚落,一颗枪弹激射而来,掠过他的钢盔,火星飞溅。
凹地平坦,无处可躲,常常枪声响起,便有人倒下,转眼间,吉村大尉身边只剩下五个小鬼子了。
冈田和近卫一左一右,拉起吉村大尉,撒腿就跑……中尉说得对,仇敌有神枪手!
铁蹄翻飞,四百余骑奔驰而去,杀气腾腾!
铁蹄声霹雷,凹地边沿,黑压压的马队奔腾而来。
黑瘦青年再次蹲下身子,端着那支毛瑟98K,悄悄地对准了筱塚中尉微微暴露的头顶,眼神如鹰隼般锋利。
筱塚中尉精力一振,“吉村,你先走……不毁灭仇敌的神枪手,谁也走不了……”
他的长枪隐于草丛中,如同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李四维心中一暖,拍了拍他的肩膀,“呵呵,没事了,这六安大地上抗日步队多的是,他们来了也讨不到便宜,走,我们先去六安……”
鹰蛇相搏,电光火石!
“筱塚……”
廖黑牛一愣,“这就走了?”
“砰砰……”
此时,谷口的火力全开,冲在前面的鬼子马队纷繁栽倒,麋集的枪弹让他们乃至连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收回,便被打成了筛子。
吉村大尉面色惶急,筱塚中尉是他的履行官,也是他的好友兼内弟!
日寇中也有懦夫,正如中国有汉奸普通,但是,第六师团没有懦夫,因为,他们都是一群人道耗费的妖怪、禽兽。
在南京保卫战中,第一支从雨花台攻入城中的日寇是第六师团,在南都城中杀人放火、奸骗虏掠最狠的日寇也是第六师团……第六师团仅鄙人关殛毙的中国军民积尸就达两千米长、五十米宽,鲜血染红了长江!
铁蹄翻飞,响声清脆有力。
论骑术,他们的先人随完颜阿骨打纵马驰骋疆场的时候,小鬼子的先人们还不知马队为何物呢!他们本就是马背上的民族,天生就流淌着骑手的血液!
筱塚中尉昂首望了望火线起伏的山丘,三角眼中闪过一丝断交,“冈田君、近卫君,带大尉先走,其他人随我御敌!”
草屑飞溅。
一翻追逐交,小鬼子反倒折了十余骑。
廖黑牛嘿嘿一笑,“要不是一一四师的兄弟来接我们,我们哪能这么快!”
廖黑牛凑了上来,一脸利落,“这仗打得真他娘的过瘾。”
艳阳当空,吉村大尉带着残部仓惶北蹿、狼狈不堪。此时,他身边只剩下十余人,而身后,二十多个游击队员紧追不舍,枪声不时地响起。
黄化带着一队兄弟冲了出来,一番查探,仓促而回,“陈述团长,没有活口了!”
富察莫尔根的马背上多了一个昏倒不醒的人,那人恰是黑子!
富察莫尔根救起黑子,让阿克墩带了返来,并给李四维报信,他带着兄弟们在那边与鬼子马队周旋。
血光飞溅,一个小鬼子栽倒在地,痛苦哀嚎,“啊……”
二营、三营就在谷口寻觅掩体护,建立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