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巨石阵是个天然的樊篱,不但如此,我们天一门的几位老祖,又按照阴阳五行之术,将其修整了一番,现在已经是个平凡人解不开的阵法了。”玄善道长说着,又看了看太阳,“这奇门遁甲的阵法,短长就短长在一年二十四骨气,一日十二个时候,均在窜改活动着,等闲人出去运气好的只走偏了路,运气不好恐怕是走不出去了。”
再往下行,便是一起的青石台阶,石阶年代长远,其上青苔茵茵,棱角已经圆光光滑了,乃至有些常常踏足的处所,还踩出了足迹的形状。无极峰既高且险,有些峻峭的处所,石阶便修得极小,如果没点儿功底,恐怕也是难以攀登的。
元清真人此时穿戴灰扑扑的道袍,又变回了满脸毛发、一身肮脏的模样,听到韩晴的话,嘴角直抽抽,但天然是谁也看不出来的,“额,为师想了想,阿晴你天赋异禀,在那里修行都是一样的,正如你师兄所说,确切不必拘泥于情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