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无话,第二天起来,大师都迫不及待地看小木的翻译,我先开车送小木归去学习,她天然不消再跟着我们看这些译文,临走她跟我要走了两个条记本和那些手稿,说要拿去看看,感悟下老祖宗当年的情怀,当然,看后还是会还我们的。
我从速打了电话给木小美女,她听到竟然是本身老祖宗的手稿和条记,一刻等不及的就想来,现在他在木老头那儿学习,却没车过来,我跟她约好了,现在我开车接她,她走出来,我们估计能正幸亏路边相遇。
翻完了才想到另有木城的两本条记本,我又不得不骂了本身几句人形猪脑!老是会忽视掉一些非常首要的东西,到偶尔间又才会回想起来。
这些质料幸亏是纳西和汉语双语质料,想来当年木成是花了很多精力在这上面,从标注上汉语便可看出木城是抱着要把纳西文明推行到汉语地区的设法的。现在倒是便宜了我们几个,也不是说便宜我们,只是说便利了我们,寻觅到了我们需求的,这些质料才真的算便宜了东巴研讨院的。
这头晕脑胀地找了半天,也没见到有一丝半点是关于《东巴往生经》的,对于东巴文明的研讨及先容,倒是很多,放在其别人能够会是很有代价的东西,对于我们倒是没多罕用处。
上楼跟阿玛一说,他也非常欢畅,说着就要去找院子,归正他们俩就像蛀虫般无所事事,还不如让他们去找找看,运气好难说很快就能见到阿玛的事情室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