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表示,却被分入废丹房,也不知上面是何企图……以是我的名字,就不必说了吧。”
摊开手掌,牌子正面一个“杂”字,翻过后背,还刻着“司药”二字。
拉着长音,得知来活儿的八字胡一脸镇静,一拍朱珏肩膀,“跟我来!”
“就这……我还想问你呢……”朱珏促狭笑笑,“就我一新来的,我若说睡了丹华派宗主的令媛,你信么?”
一边笑眯眯地说着,那两撇八字胡竟跟着嘴角飞了起来,如同翅膀在扇动。
朱珏昂首一看,已到了一处山间阁院。
说着,便不再言语,持续抢先赶路。
“没有人能走一个来回,没有人……”
间隔方才来时早过了两三个时候,之前于长老打在朱珏身上的神行符早过了时效。那执事却在前面走得缓慢,前面的朱珏紧赶慢赶,早满头大汗。
说罢抢先回身而去。
于长老仍旧对着那“炼心路”喃喃自语,语气仿佛安静。
“并且咱司药阁别的没有,药草、药饵、药膳甚么的有的是。至于甚么是药渣药沫,还不是咱说了算?只要兄弟舍得金子,炼体期专门用的药膳我这里管够!”
说着一拍朱珏肩膀。
“兼且待在那边没机遇弄门贡……门贡?就是门派进献,好东西那……”
“废、废丹房?”
见朱珏翻看着木牌,头上汗渍未干。那执事踌躇了下,似有些肉痛地取出一张神行符,打在朱珏脚下,“快走,跟着我。”
一脸错愕脑筋有点转不过来的管事仓猝承诺下来,冲着门外嚷到:“明天哪个兔崽子当值,送人的活来了!还不滚出来!”
于长老眼中一抹戾气一闪而过。
执事有些不太确信。
俄而,方转过脸来,点头道:“不错……现在陈默已经是外门弟子了。”
“额……是,是!”
盏茶不到,门外噔噔噔跑进一人。
见朱珏目露探听,八字胡知无不言。
径直来到最高大的一间楼上,椅上正翘着二郎腿哼曲的管事仓猝一惊,肃但是起,堆脸笑道:“呦,崔执事!甚么风能吹的您亲身过来?有事叮咛个杂役来交代就行了,还怕小的们不经心?”
那执事也不进、入,唤过一个楼前当值的管事:“速去领个杂役的牌子来,新来个去司药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