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是,越早找到药引,李祈就越早得救。
这一觉睡得也算是舒畅,直到一条毛茸茸的东西在她的脸上扫来扫去,扰得她恼火不已以后,惊觉之下她才认识到是甚么东西打搅了她的清梦。
“好好,我这就奉告仆人。”小白当即道,“以是仆人,你能不能先放开我哈。”
只可惜,守了一夜,小白毕竟还是没有醒来,而有人明显同她想的一样,第二日早上去前厅就餐的时候,杜清涟一见她就问:“五色莲子已经在炮制了,很快就好,剩下两味药引,你知不晓得它们在那里?”
自从傍晚小白返来,同卢悠悠没说几句话,便当即蜷成一团沉甜睡去,任凭卢悠悠如何叫它折腾它,它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这让卢悠悠之前的担忧变成了实际。
金仙先是愣了好久,随即眼睛一亮,冲着杜清涟的背影大声道:“那可说定了呦!”
跟着他的问话,金仙和李祈也看向了她,只是此时的卢悠悠既不敢看李祈,也不看看杜清涟,只都雅向金仙,却不想她也可贵的一本端庄的盯着她问:“七郎的病就奉求悠悠你了,你如果想起来,必然要奉告杜神医呀。”
“嗯!”卢悠悠重重的应了一声,然后不情不肯的松开了小白,小白在半空中先是翻了个跟头,让本身重新头朝上,而后打了个响指,点亮了屋子里的蜡烛,这才长舒了一口气,笑嘻嘻的道,“这三枝九叶仙灵脾的下落还不好说,就在……就在……”
卢悠悠愣了下,重重的拍了下小白的脑袋:“好,我给你做好吃的,你到底是想吃红烧小银狐,还是想吃清炖狐狸精,你本身选吧!”
一番告饶后,卢悠悠也消了些气:“好,让我谅解你也行,剩下两味药引的下落呢?”
卢悠悠满心等候的看向小白,只是小白说到这里俄然卡了壳,而后一阵“咕噜噜”的声音从它肚腹传来,它当即苦了一张脸:“对不起仆人,我肚子一饿就想不起来了,您……您能不能先给我做点好吃的,等我吃饱了,我必然能想起来!”
只是,了解归了解,她的心中还像是猫爪一样的焦急……最起码,它奉告她剩下两味药引的下落再睡去也好呀,不然的话,等过几日五色莲子炮制好了,师父问起剩下两味药的下落,她又该如何说?并且,李祈的伤也不能再拖了呀!
李祈本是要安抚卢悠悠,可听了他的话,卢悠悠的脸颊不知怎的“腾”得就红了,赶紧站起来:“我……我必然能想起来。”
固然之前也经历过一次,但之前它昏睡不醒是因为灵力耗损过分,而现在它方才吸入了大量帝流浆,本来应当是灵力最丰沛的时候,如何也同之前一样呢?
“我都唤你一天一夜了,你连面都不露,你如果不想认我这个仆人,解约解约,我们当即解约!”
“你想多了。”李祈听了,却瞥了中间的杜清涟一眼,也站起来走了。
小白瑟缩了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了……
卢悠悠的反应实在是奇特,想到昨日杜清涟在竹林中借剑消愁,明天卢悠悠又是别别扭扭的模样,连李祈的神采都欠都雅,金仙眼神微闪:“七郎,昨日到底产生了甚么,如何你们一个个都怪怪的。”
之前那次她给了它三滴心血,让它重获灵力,可此次卢悠悠说甚么都不敢了,同杜清涟学了这么久的医,她早已明白对症下药的事理,更晓得病症的表象还分真假,稍有不慎,一样表象的病症,治法却截然相反。
早上一睁眼,她就发明小白又没了踪迹,必是趁她不备,像以往那样藏匿了行迹。只是之前她一唤它就会出来,可明天,不管她如何叫它,它连身都不肯现了,这让卢悠悠就像是一拳搭在了棉花上,有力都使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