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知苻生性命如何,待至下回续叙。
越年,为秦主生寿光三年,就是晋穆帝升平元年。穆帝年阅十五,预行冠礼,褚太后撤帘归政,故改永和十三年为升平元年。秦与晋东西分峙,年号原是分歧,惟史家推晋为正统,是以漫笔叙明,聊醒端倪,看官不要嗤我夹七夹八呢。是年仲春,太白犯东井,秦太史令康权上言道:“东井系秦地分野,太白罚星,恐主暴兵犯京师。”生狂笑道:“太白入井,想是因渴求饮,与人事有何干系呢?”不但生本身好笑,就是我亦闻谈笑倒了。
寿光三年六月,太史令康权入奏,谓:“昨夜三月并出,孛星入太微,光连东井,且自去月上旬,沈阴不雨,直至本日,恐有下人谋上的隐祸。”生拍案道:“汝又敢来造妖言么?”立命扑死。御史中丞梁平老等,与东海王坚和睦,便私语坚道:“主上失德,人怀二心,燕晋二方,伺隙欲动。一旦祸发,家国俱亡,殿下何不早图呢?”坚颇觉得然,但畏生趫勇,未敢遽动。会有宫婢报坚道:“主上昨夜喝酒,曾言‘阿法兄弟,亦不成信,便当除灭’如此。坚令转告兄法,法亟与梁平老强汪等密商。梁汪俱主张先发,法便遣人告坚,自与梁汪两人,号令懦夫数百,潜入云龙门。坚亦与侍中尚书吕婆楼,带领麾下三百余人,鼓噪继进。宿卫将士,皆释仗相从。生尚醉卧床中,至坚兵杀入,方起问摆布道:“这等人何故擅入?”摆布答言:“是贼。”生醉眼矇眬,尚满口胡言道:“既说是贼,何不拜他?”摆布相将暗笑,连坚兵亦且笑且哗。生又催言何不速拜,不拜就斩。坚回声道:“不要汝拜,但教汝徙居别室。”说着,即指麾众士,至卧榻前,把生拖下,牵拉出去。生醉后有力,一任他拥入别室去了。小子有诗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