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户人家,她是晓得的。说是隔壁村庄,但是北边的,和她家的村庄离着比较远。只和大舅家还算近,去过姥家几次,有些印象。
想来比来巧姐在习字方面下了番苦工夫,字能写成个了,并且连续还能写上三五页,絮干脆叨的说些家里的大事小事,隔三差五就和家里信一样,稍过来一封。
她内心好笑,面上不表,从书卷中抬开端,哦了一声,“你说我祥花姐呀,也没啥。”
“巧姐信里但是还说了别的?”她笑,也把家书收起来,打趣道,“我大爷家娟姐,此次也给我捎来一封信呢,说是巧姐和祥兰两个小丫头,现在一处都是我祥花姐带着呢。”
平哥也是,只近一两年在书院读点书,看着巧姐长进这般快,恐怕落下,前阵子念叨了一番。这边跟着姜渊学点防身的工夫,别的拾起了书卷,碰到犯难的,就去玩姜渊刘正。如果再不懂,就赶着余暇,过来问她。
许平一听,脸通的红了,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也是风趣。
说道这,她假装感喟,“还说我祥花姐比来有点焦急呢。”
“我娟姐还说,”她假装没瞥见,持续说,“两个小丫头常日里跟着我家老太太学学女红,得了空,我祥花姐就教两个孩子认认字,读读书。”
偶尔娟姐、青姐、祥花姐她们,也带来些动静,多是女孩子间的趣事。比如此次,是娟姐写来的,说是家里给青姐订下了婚事。
听了当代这么多的词曲调调,加上影象中的诗词歌赋,这些日子以来,实在清算了很多。
家里的信,回回都是要好几页纸,常常爹娘叮嘱一番,小小和二小也是都塞上几页,说些书院和小孩子间的趣事。间或先生也写上几句话,多是望她手不释卷,书不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