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景也跟着笑,“你别怪小舅说的多,管很多。丫丫,你也不小了,小舅和你娘想的是一样。”
小舅犹踌躇豫还想再说,她赶紧摆手,笑,“小舅,你想那里去了。”
“小舅,眼下我没这个心机。”
家去的东西归置好,李叔和玉林跟着,另有几个伴计和车夫。
“算算日子,最晚明天得解缆了。”小舅饿的不可,一边喝着粥,吃着包子,还不忘叮咛她,“我带的东西未几,你购置的那些我也让李叔装点好了。”
“另有个表蜜斯,深得田夫人欢乐。”
她看小舅这般模样,饿的不可,吃了两口刚垫了肚子,提及田家的事,放下筷子,看着她。
田府的人刚走,粱时行也来了,带着顺才,跟着一辆车,“海上过来些希奇玩意,我叮咛人装了些,你且带归去,图个新奇。”
平哥一起上逗趣,倒也不沉闷。
看帐本、交代买卖、购置的庄子院子、几处铺子,等等,费了好些时候。
小舅是第二天一大早家来的,赶了一夜的路,风尘仆仆,带着倦意。
只中午的时候,田家的人过来传话。是青云,说是田明让克日忙,给先生的书卷已经装点好,问了明日出发日期,一早城外见。
“这几年在府城,我也探听了一些,”小舅倒了茶水,喝了口,接着说,“田家不比平凡人家,只单单田公子一脉。”
下午和早晨,她是和小舅在书房度过的。
别离老是难舍难分,但幸亏,相逢就在不远处,也是安抚。
倒是没看到田明让,青云跟着,说是田公子叮咛他来,书卷要亲身送到先内行里。
东西这般多,回礼的事情只能交给小舅了。
东西都是在小舅这里装点的,有李叔和玉林在,用不到她操心。
“另有田家,”说到这,小舅停下,看了一眼她,接着说,“田公子让人给我带了话,说是给先生带了好些书卷,配了田家的车送。”
这话从小舅口中说出来,特别的当真。
“今后找个好人家,不能受委曲。”
于景拿起筷子,看了她一眼,只小声嘟囔,“你没这个心机,不代表别人没这个心机。”
“有些事迟误了,”小舅洗漱一番,也没歇息,就过来看她,“本来明天就能回,路上也难走,这才到。”
她点头,把来龙去脉说给小舅,“他是自顾应下的,我都没说话。”
吃完饭,明日出发财去的事情也都筹办的差未几,小舅回屋睡了一会,她也不出去,只在书房看了一个上午的书。
“嗯。”
“还说你应下了?”
小舅吃了两口咸菜,放下筷子,也不焦急吃,
“用饭,用饭,没啥。”
李婶把早点送过来,她和小舅一边吃着早点,一边提及家去的事。
“小舅你说啥?”?小舅说话本身就小,加上嘴里又吃着东西,听不清。
于景和李婶,另有大花和娟姐他们,都是送到城外。天还黑擦擦的,田家的两辆车,装着好几个大箱子,五六个伴计,早就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