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两个孩子懂事,事情闹起来,要的是啥,就是傻子也晓得。”她娘一边做着针线一边持续说,“祥花比祥兰大,晓得的事情多,心疼你二姑,也不想闹腾的太大,就拿出来了。”
“好玩。”丫头嘴里嘟囔着,头也不回,应了一句以后就又开端忙乎手头的画,心是一刻也分不出来。
她嘻嘻笑,“但是看出来了。”
摘好了花,她们家来按着色彩和物种分好,一堆一堆的聚在一起,然后就把花儿一瓣一瓣的磨,直到都磨成泥状,又用粗布拧干,去了残余,再收起来,晾晒上。
采摘下来的花篮子里放着,盛的满了,再谨慎的装到布口袋里。布口袋拴着绳索,挂在腰上,不一会,她们三人的口袋就鼓鼓地,篮子也是满的。
“真像,看看,姐都把你的馋样画出来了。”云姑笑着打趣,她画的是丫头昨个早晨吃排骨的模样。两手捧着根骨头,全神灌输吃的非常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