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听着,感受着,不放过这可贵的不时候刻的安好,把面前的风景尽收眼底,存在心上。她伸开双臂,向着朝阳升起的方向,闭上眼,感受着那埋没在高山、大海上面的晨辉。
她笑,看二小的模样,真真的是个小馋猫。
家里屋后的果树,每棵树上都是挂了一层的霜,包裹着树枝和树干,整棵树,整片林子,全成了红色。地上也撒了一层,把落下的树叶也都铺上,非常非常都雅。
这边都吃晚餐了,他守的倒是比她还勤,她娘不让他端着饭碗来回走动,他就尽快的扒拉完碗里的饭菜,撂下碗筷,颠颠的就背面守着去了。有点啥动静,就又颠颠的跑回东屋,有声有色的描画给她听。
这么厚的霜,她之前也不是没见过,但面前,这苍茫的拂晓前的温馨,这萧瑟和寥落的暮秋与初冬的交代,如许的夜晚与凌晨,她还是头一次这么深切的感遭到。
天是冷了,呼吸和张口已经有了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