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肥,是瓷器妙手。”老洪接着说道,“他做的高仿官窑,釉色特别肥美,由此得了这么个外号。”
这个行动实在是太纯熟了,并且目光过处,纯熟非常。内行看热烈,熟行看门道,这个行动看似不经意,却非顶尖妙手不能为之!
做买卖,得会说话,肥肥话说得好听,加上一脸笑容,刹时就能拉近人的间隔。
正在此时,徐北武一手抓住小罐的口沿,一手敏捷插到底部,顺势一转,连底带罐身,又看了一遍,眼神当中微微暴露笑意。
“也算是准徒了。”老洪插话。
徐北武笑了笑,明显是回想起了甚么。提及肥肥,他的话也略略多了些。孙中原也从中体味了些环境,比泥鳅的环境天然要多。
不过,听话听音。徐北武虽说不晓得肥肥多少钱收来的,但是听他喊这个价儿,晓得他这是当明朝的民窑来了。并且按照喊价儿的环境,估摸着来价也就是一两百。
“如何?想忏悔?”徐北武笑道。
肥肥有点儿家底儿,燕京另有个亲戚,上个世纪八十年代中前期,年青的肥肥便揣着钱来到燕京,在钟楼和鼓楼那片儿,租了间店面开了张。
徐北武没回详细的价口儿,“还能再便宜么?”
举个例子,一件宋朝磁州窑的没甚么特性的小东西,要比一件康熙官窑的大件儿贵。如果搁到现在,倒了个儿,虽说宋朝这些民窑也涨了,但和康熙官窑那没法比。
这个罐子不算是大罐,但口倒是广口;有点像个压矮了的梅瓶,配上一个元朝大罐的口部。
“老兄,您看看,真是实在价儿,我一外埠人,在燕京开店,这房租水电另有本儿,都很多,挣不了仨瓜俩枣的。”
阿谁时候,还没有潘故里旧货市场呢,肥肥开店的地界儿,算是古玩市场比较集合的处所。当时能在钟鼓楼一带开店的,现在很多都成了大咖。
肥肥的店,名叫火云轩,做的主如果成本行,瓷器。
“这小罐摆书桌上,有几分文气。”徐北武笑道。
徐北武伸手挡开了递过来的两百块,“你是当明朝民窑佳构抓的货吧?”
肥肥这下子愣住了!
“本儿多少钱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