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齐了菜,屏退办事员,两人边吃边聊。
孙中原点点头,还没开口,霍晓东紧跟着又道,“定窑?”
同时,陈平也做了自我检验,说没有看出乾隆斗彩绿龙纹盖罐的盖儿是后配的,所幸发明及时,顺带表扬了霍晓东和孙中原。
“嗯,没跑!这下赚翻了!”孙中原道,“你反应能够啊!这东西,现在是咱俩的了!”
下午的时候,陈平调集瓷器部开了个会,重点说了说秋拍期近,但是压轴拍品还没最后肯定。而最有但愿征集到的,就是瓷器部和书画部,但愿大师提起精力,多跑跑。
星斗拍卖行的秋拍,时候已经逼近,如果找不到太合适的东西,这件北宋定窑划花盖罐,作为秋拍的压轴拍品,倒也能说得畴昔。
这时候,霍晓东已经取脱手机,查找翻看这些年北宋定窑的拍卖记载。不过,没找到和这个小罐近似的,但是,过千万的东西,起码找到了好几件。
孙中原嘿嘿笑了,心说,对我来讲,弄好了说不定是一石三鸟!
霍晓东哈哈大笑,“几百万也挺好了!那啥,不管最后能拍多少,咱俩二一添作五!并且,拿到我们拍卖行拍,一石二鸟!”
不过,真正的里手,看新旧,不浮在大要。这老东西,它看着再新,哪怕是没甚么陈迹,但是大要经历了冗长的天然氧化,没有了新烧瓷器的那种贼光。
一放工,孙中原就走了,因为他已经承诺了常乐。
“这类盖罐,现在市道上很少见,并且说实话,另有点儿当代感,另有这罐看着太新了,要不然那男人也不会走宝(行话,错失宝贝)。”孙中原接着说道。
孙中原冷静记下了。
最关头的,是孙中原的第三,如果这定窑小罐作为压轴拍品,他就能用迎凉草换回一百万!
暮年间,佳构瓷器大抵被分红三种类别:一类,是明清官窑;一类,是元青花;另有一类,就是老窑。
这里说的老窑,不是窑口很老的意义。这是个现在已经不如何常用的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