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带劲!我都不怕把奶砸垮了,你怕个毛线?啊!我晕,你搂紧点,差点......”
他确切由衷的赞叹,她的两片嘴唇本就是莲花瓣形状,以是再纹上荷花图案就显得“浑然天成”,如果换做其他娘们的两外形状的带毛嘴,那就不太合适了。
“呃......你那处所......实在没需求纹吧?别瞪眼啊,我不是那意义,呃......我是说形状啊,不太合适纹莲花。”迟凡咧嘴苦笑说道。
“晕,还考虑这事?转动啊!”
他扭头打量了几眼她那秘境。
“咳咳......我没往那处想啊,那啥,这事转头再研讨吧,实在想不起合适的,那就先不纹了呗!实在吧,如许原生态的也挺好,关头还是好用不是么?”
她忍不住胡乱摇摆脑袋,轻咬着嘴唇肆无顾忌地嗟叹叫喊。
胸口那俩发面包子像鸽子似的扑棱棱乱颤,“啪啪”拍打着迟凡的胳膊。
“嗯,这下得劲了,哦......小凡凡你拦着我点,我用力蹦跶......”
“小凡凡,差未几了......啊!进吧......”
迟凡仓猝一把将她摁住,装模作样探着脑袋瞥了一眼她的秘境,砸吧嘴说:“嗯,你那处所皱褶多,有点像......菊花?”
姚翠姗这秘境看起来很粉嫩--至因而因为倒腾的次数不敷多,还是因为做过啥粉嫩手术、平时保养恰当,那就不晓得啦,归正“卖相”相称不错。
“行行行,改天有空的时候我再给你鼓捣一番,保准个头大上很多,如许总行了吧?”迟凡笑道。
“随便你吧,不过我可提示你,最好想明白了再去,这玩意一旦纹上了可就不轻易弄掉了,再去激光洗濯那就费事大了。”迟凡撇撇嘴无法地说道。
他猛掐了一下她胸前的大枣,与此同时后撤屁股再冷不丁挺进深切。
“凡弟弟,我痒......”
“嗷......坏死了......”红莲婶子惨叫嘶吼,责怪地朝他直瞪眼。
“花腔?对对对,让红莲玩个高难度滴,要不然让她给我舔?对,她趴着,你从前面干她......”姚翠姗插嘴说道。
红莲婶子粗喘嗟叹着,猴急地催促迟凡--为了便利进入,还善解人意地又调剂了一下屁股姿式,用两手把秘境流派巴拉开。
“拉倒吧,这大热天的,你想累死我?那啥,要不然换个姿式吧,嘿嘿,你转动......”
红莲婶子猴急地一把抓住他的大棒棰就往洞口里塞。
内里撑涨欲裂,但是却又感遭到大棒棰在内里“游刃不足”地纵横驰骋,磨蹭的力度恰到好处,刚猛中不乏灵动。
迟凡撇撇嘴说着,抱着她转了个身,一屁股坐到床沿上。
应当是永久性脱毛,她那秘境丘陵沟壑显得很白净,看不到毛孔,反衬出秘境流派的柔滑粉色。
他面前一亮。
那会在摩托车上倒腾也没顾得细心瞧瞧这不毛之地到底是个啥景色,只是感受紧致程度还不错。
“忍着点,千万别挠,那都是普通反应,嘿嘿,待会另有更舒坦的呢。”迟凡咧嘴笑道。
她被红莲婶子的浪叫声搞的心烦意乱的,内心忍不住又去想那事,不自发地把手伸向了下体抠弄起来。
“哎呦喂,进啊!跟她墨迹个毛线?”
红莲婶子摇摆了几下胸脯,催促迟凡快些发挥“抓奶龙抓手”。
“凡,你吃点累,抱着我弄吧。”
“嗯,不错。”迟凡砸吧嘴说道。
迟凡眨巴眼嘿嘿一笑,顺手取出一支烟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