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的嗟叹,仿佛真的很痛的模样,高珊内心有些过意不去,但嘴上却说:“不可,你不是冷血植物么,如何还怕冷呢?骗谁呀。”
韶冲不经意地一撇,竟然看到一只乌龟正在对着本身笑!
半夜十二点,高珊抹着黑,悄悄地翻开了房门,像个第一次入室行窃的小毛贼似的谨慎翼翼地将耳朵贴到了韶冲的房间门上。
“哦,没、没甚么!”韶冲赶紧扯了一串纸巾去擦拭洒在地上的牛奶,一面自言自语道:“我目炫了?必定是目炫!比来如何老目炫?!”
就在高珊全神灌输,统统心机都在集合着听韶冲房间里的动静时,一个声音俄然从她背后响起:“你在干吗?”
黑夜里,沉寂无声的客堂中,一个女人悄无声气地趴在自家屋子的房间门上侧耳聆听,场面显得非常诡异。
他吓到手中的玻璃杯几乎掉在地上,杯里的牛奶洒出了一大滩。
禄点了点头,道:“恩。”这一次,也不知是成心还是偶然,他的语音较着轻了很多。只是他在回声的时候,那语气不像是对高珊的拥戴,反而仿佛是在说,‘高珊,你说对了,他的确在做别的事。’
高珊迷惑地看着他,道:“如何?你早就晓得了?”
禄道:“谁说冷血植物就必然喜好呆在冰窖里了,我们也有体温的好吧。能不挨冻,谁情愿去冬眠啊!”他说话的时候,始终保持着乌龟的模样,固然让高珊感觉有些怪怪的,但心中还是对他产生了几分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