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们是不想问呢,这不阿文这孩子不是跑得比谁都快么,我们就是想问问人也没地儿问去啊!还是你哥本身有中意的人了?”
不过郑氏欢畅归欢畅,虽也晓得半子现在能够不差这么几个钱,可从俭入奢简朴由奢入俭难,如果风俗了这到处大手大脚的,那还能攒得下多少银子?再者,半子老是这么送东西,她这也是怕到时候人说闲话,怕人说阿蓉甚么都往着家里头搬。
“当然,我阿爹阿娘也是好相与的,进了门的儿媳妇我阿娘那性子大师也都是晓得的,千万不会随便磋磨人,可太诚恳木衲的那也不成,那样做人也是没啥兴趣,如果那闷不吭声甚么都不说出口的那过日子也是无趣的很。”崔乐蓉笑笑说,“还得我哥能中意才好,毕竟我们在这里说的千好万好的,今后过日子的那还是得我哥和人过一辈子呢,如果没看对眼我们也不能牛不吃水强按头啊,婶子们你们说是不是?宁拆一座庙不毁一桩婚,这是一辈子的端庄事儿,可不能岁随随便便就这么决定了。”
“婶子这话说的在理,我阿爹阿娘本就是个诚恳本分好相处的,今后娶进门的嫂子我阿爹阿娘也都是想着是个同他们一样诚恳本分的就好。”崔乐蓉笑笑应了这话,“太短长的,我阿娘也压不住,太多花花肠子那是迟早都要闹腾起来的,我娘也是吃了很多苦也吃过很多这个亏,那必定是不能再走这一条路的,我可舍不得我阿爹阿娘刻苦。”
他也故意想要去厨房里头躲躲,可一想着他一进门就去了厨房里头躲那也实在不像话,只好提着篮子进了堂屋。
“可不是么,阿蓉本来就是我们村上长得都雅的女人,如果当初阿蓉在家多留两年只怕这求亲的人家都要把门槛给踏破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