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先生吸溜了一口面条,脸上暴露对劲的神采:“放心,天然有的!”
我猛的一拍桌子:“草他妈这算甚么,强买强卖么?”
齐先生说道:“他们家招惹的是鼠仙,就是老鼠精,估计早些年那老太太招惹的,这会儿人家找上门来了。你小子也不想想,统统人都不买的别墅,他住出来第一天就碰到了好多老鼠,这较着就是犯了鼠仙,得摆上供品老诚恳实报歉。成果呢,他从工地上找了工人杀了老鼠。人家老鼠精会放过他们一家?等着瞧,还会出事的。”
他刚说完我就忍不住笑了起来:“齐先生,你这跟我逗闷子呢?还西纪行,那是吴承恩写的小说好不好,你如何还当真了?照你说来,这老鼠精今后还没人能杀得了它呢。”
日了,明天齐先生是如何了?就这也是年青时候跟我师父合股哄人的火伴?我估计他俩如果这么共同,早就该转行当叫花子了。
沙发上,茶几上,地毯上,乃至茶杯中,全都是老鼠的尸身,把刚进门高欢畅兴的一家人吓得不轻,程老板的老娘当即晕倒,程老板的两个孩子吓得哇哇乱哭。程老板赶紧给工地打电话,喊来几个工人清理家中的老鼠尸身,他则是开着车把老娘送到病院,折腾了一夜才回家。
程老板说搬场那天,家里俄然多了一群老鼠,这些老鼠猖獗的噬咬着他新买的家具,弄得客堂寝室一片狼籍。程老板也挺判定,立马从工地上找了一群工人到别墅灭鼠,到入夜时候,几近统统老鼠都已经被毁灭洁净。
齐先生定定的看了我一眼,然后吐出两个字:“鼠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