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香轩这边,世人见杨云舒本身过来了,既没换衣服,王妙言也没跟着,均知是留在前面惩办她了。
小厮道:“说是淑妃娘娘的一母同胞兄弟。”
宣惠悄声道:“也没甚么,就是几月前她吃药,三哥给她亲身熬过几次,她就有些,阿谁,小人得志的嘴脸了。”
杨云舒没理她,由人扶着一起去了远香轩。
话音还未落,她的人就已经闪出帘子外去了。
钱荔娘蹙眉道:“年纪悄悄的如何就病痛呢?”
杨云舒道:“有两三起人,说是汉中那边李家的亲戚。可也都是甚么同村的,隔房的,都出了五服了。王爷也没管是不是真的,一概都打发些银两走了。”
结草承诺一声,先扶着杨云舒出阁房。王妙言在前面追着说道:“王妃,你办事不公!不过是找个借口清算我这颗眼中钉罢了!我不平!”
两人正谈笑着,前院俄然间派过来个小厮传话:“启禀王妃、公主,前头来了认亲的亲戚,王爷说借公主身边的旌云姑姑出去看看。”
钱荔娘笑道:“你倒是个本事的,如果个男人也能去做个县官断个案甚么的。”
吴嬷嬷带着几个结实的婆子进了正房,对王妙谈笑道:“王妃已经出了正院,侧妃还留在正房里恐怕不大合适,奴婢这就送您归去吧!老奴已经先行叫人送了抄书用的文房四宝到您那儿,您今儿个就开端吧!甚么时候抄完,甚么时候放心不是?”
钱荔娘羞道:“有王妃、公主和孟夫人在,那里能叫我点呢!王妃快饶了我吧!”
几个婆子承诺了,领命而去。
那小厮答道:“来了一个老爷、一个太太,还带着个十五六岁的蜜斯。说是李家舅爷,先头淑妃娘娘的兄弟。”
杨云舒的眉头深深地皱了起来,若真是淑妃的亲兄弟,为何到现在才来投奔梁瓒?
吴嬷嬷给那几个婆子使了个眼色,说道:“务必送到绣绮阁里去,莫要叫她闹到宴席上去。比及了绣绮阁,你们就把门看好,王妃说了,那五十遍《女诫》抄完之前,侧妃就先禁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