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画本,苏梅伸了个懒腰,抬腕看了看表,时候不早了。
苏梅披衣坐起,接过他递来的竹签插了块送到嘴里嚼了嚼,“好吃。”
赵恪放下杯子,顺手拿了串烤肉吃了口,眉头微微一皱,三两口吃完竹签上的肉,拿起只兔腿亲身烤了起来。半晌,兔腿烤好,他摘了两片大叶子一裹,扯开衣服揣进怀里,问三个小的:“吃好了吗?”
董团长扒了红薯给他们,赵瑾丢掉竹签,扯了片叶子垫动手,给小黑蛋剥了一个。
赵恪蹲在火边,一边往里续柴,一边听着,记下微有瑕疵的处所,一曲结束,便一一给他们指出。
“嗯。”赵恪四下看了看,家里静悄悄的,几个孩子都不在,“小瑾他们去食堂了?”
小黑蛋咬了口肉,对着碗口吹了吹抿了口,甜丝丝的带着股鸡蛋的腥气,“孟伯伯,你往内里打鸡蛋了?”
“应当不是,”林念营道,“婶婶要烤肉该在家里烤了,闻着味儿,像是在山脚那边。”
苏梅点点头,让异能在身上游走了一圈,消化掉肚中的食品,卷着被子睡了。
“孟伯伯、董伯伯。”三个孩子挨个儿唤过两人,围在了火边。
四个孩子插手病院迎新晚会的事,两家都晓得, 闻言董团长来了兴趣, 号召孟子衡道:“走, 听听去。”
翌日,赵恪放工返来,递给苏梅一个盒子。
彼时,秦淑梅已经卧床一个多月了,每天靠吃止痛药渡日。
赵瑾、林念营紧随厥后, 很快胡同里就响起了兄弟仨你追我赶的嘻笑声。
三人往山脚那边看了看,很快收敛心神,重新拿起了乐器。
苏梅讶异地扬了扬眉:“不怕人家查他的帐户?”
董团长看着兄弟三人的相处,挑了挑眉,转头对赵恪道:“教诲的不错哦。”
两人点点头,林念营的手风琴率先响起,“一条大河……”
走了两步,想到老婆明天进山猎的山鸡、野兔,又转头问了句:“吃肉吗?”
苏梅翻开一看,是款极新的红旗牌相机和四卷菲林,“你买的?”
这几天窥伺团都是通例练习,任务没那么重, 孟子衡这会儿也不急着睡,遂点了点:“你们先走,我回家拿点红薯、土豆。”
苏梅迷含混糊地刚要入眠,鼻尖便闻到了股肉香,“赵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