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二实在正想拔脚飞跑呢,要真打起来,结局可想而知,这两招以是占了先机,一半是两招工夫确切震铄古今、别出机杼,另一半靠的是柳三哥的名头,当时他道:“丁大侠,这但是你说的,如果你罹难了,别怪我柳三哥不讲江湖义气,别变成厉鬼来找我费事噢。”
丁飘蓬道:“错了,老婆不叫我疯子,只叫我白痴。”
落日西下,残照如血。
王小二越跑越感觉自傲,跑了二十来里地了,却一点不觉着累,这一个多月来,天山轻功草上飞心法,他每天都要练一遍,丁飘蓬在一旁悉心指导,他学得又用心,进步极快,虽不能飞檐走壁,但在高山奔驰,早已非普通人能极。他想,如果打不赢,救不下丁哥,我回身就跑,瞧那几个大老爷儿们,腿脚没我利索吧。
不是练了一个多月的轻功了吗,不知练得如何了,泅水追不上帆船,我跑起来会快很多,不必然会追不上,尝尝再说。想到此处,他站了起来,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拧干了,又穿上,紧了紧身上的承担,把腰间的长剑插在背上,就按着丁飘蓬授予的天山轻功草上飞心法,沿着运河上的大堤,向南追了下去。这一跑,还真行,呼吸调匀,行动轻健,两耳呼呼生风,那帆船的船影就大了起来,他不敢过分靠近,以堤上的树木作掩蔽,远远地跟着。船上有很多男人,我那一招“钟馗画符”对于不了那么多人,只能相机行事了。
金毛水怪道:“哈哈,你想获得美,你拉得着垫背的么!瞧你那付病歪歪的模样,能拉着垫背的么!看来你只要自个儿去鬼域路了。人最不利的时候常常是想啥没啥,怕啥来啥。”
柳三哥道:“我压根儿不想搞清楚。”
迷魂狼道:“那你呢?”
金毛水怪提着剑唠叨着,谨慎翼翼,挪动脚步,以他为首的六人,俱各手握刀剑,展开身形,全神防备,成扇形向丁飘蓬合围。不管如何,飞天侠盗的名号,至今还是具有极大的威慑力,没人想成为垫背的人。
俄然,从柳丛里窜出小我来,他一个箭步已纵到丁飘蓬身前,那人圆脸,长着三绺髯毛,中年模样,手握腰间剑柄,喝道:“千变万化柳三哥在此,谁敢动丁大侠一根汗毛,老子就让他脑袋搬场。”
小龙头道:“不对不对,我才是真的,他俩是假的,我才是正宗的千变万化柳三哥。”
大船内金毛水怪、宝应水怪、鬼头鳄、尖嘴鳄四人在搓麻将,迷魂狼坐在鬼头鳄身旁观战。自从金毛水怪在藏兵岛栽了一个大跟头后,一改昔日那种放肆放肆的模样,对迷魂狼也变得循规蹈矩了,现在,恰是用人之际,首要的是要精诚连合,不能由着性子来了。
王小二道:“谁杀了你,就去找谁的费事,我可不要你来保佑我,万一不谨慎瞥见你那张鬼脸,把我吓得魂都没了。”
丁飘蓬道:“确切很多,朋友遍天下。不过,我的仇敌也很多。”
丁飘蓬见船面上没人,便翻开旧油布,提着长剑,钻出了划子,正要从划子上往苇丛里跳时,突地,大船船舱内走出尖嘴鳄来,两人的目光刹时碰撞在了一起。
丁飘蓬道:“不怕,老婆不会打我屁股,只会摸我屁股。”
小龙头要去追,柳三哥怕出不测,拉住他的胳膊,道:“小龙头,算了,账留到今后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