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亦欢柳眉微蹩:“你……还是甘愿去死,也不肯爱我么?”
“包司令实在常常如许,不过他是司令,钱也没少给,我们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了。”柳绿持续解释。
“各位爷好,请随我来。”柳绿领着林西陆三人进了踏云馆后楼,她倒是显得成熟了很多,眼角被光阴磨出了浅浅的陈迹。
林西陆拿给陆望舒的,都是老君符。老君符看上去浅显,但动乱年代,钞票和粮票都不值钱,真正值钱的是黄金。这描老君符的黄金水可都是用实打实的真金熔成的。陆望舒手中这一沓黄符,怕是有小半截金条在内里了。
“保住命比甚么都首要。”林西陆破天荒的对林知夏板起了脸。
“冯掌柜,踏云馆这桩事非常蹊跷,是不是我也一起去比较稳妥……”雁桑心头老是感觉不安。也难怪她,林西陆和林知夏这两个孩子,这么些年来受的伤,闯的祸,她老是能兜就兜,能帮就帮着。连她本身能够都没有发觉,她对这二人的交谊,早就超越了同门之谊,虽无血缘,但情深更胜。
“这位爷您谈笑了,包司令天然是爱美女的。”九潇一边拨弄着他的长发,一边不断地朝着林知夏抛媚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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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豆居不大,房间根基上一眼能看遍,进门后就是一座“西施浣纱”的屏风,绕过屏风,正中是个花厅,摆布各有一间配房,包司令就是死在东边这配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