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死了!那么多祸害人的鬼怪你不抓,恰好来找我的费事!”瓦瓮回声而裂,一股浓稠到化不开,让人闻了就喉头发痒的甜腻之气劈面而来。
他冷静的收了法印,直直的看着林西陆:“本日她若不死,来日,你必千倍百倍的悔怨。”
“郭索,去引它出来。”说话间,一道蓝光落地,一个约莫三四岁的男娃娃在蓝光中缓缓站起,滂湃大雨中,他的身上倒是滴水未沾。
“小六爷,你先走,我还能留她一盏茶的时候。”郭索一脸安静的说道。
林西陆不屑的从鼻子里收回嗤笑:“要耍朋友便去耍朋友,你抓那些个孩子做甚么!我看你谈情说爱是假,为的还不就是那点能渡你成人的至阳之气!”
俄然间一道闪电,明晃晃的照亮了六合,“既然连上面都容不得你,那本日也算是替天行道了。”林西陆的嘴边浮上了一丝嘲笑,说罢单手扶上侍仙镜,镜脚上的无肠公子收回莹莹蓝光,六跪二螯之像垂垂闪现在氛围中。
“唐楼的侍仙者,就是如此妇人之仁的么。”只见一个肥胖的身形从滂湃的大雨中走来,他昂首,眉心痣模糊泛着红光,眼中尽是冷酷。
“小鬼头,你才几岁,人间的这爱恋啊,又酸又甜的,让你舍不得放,等你尝到就晓得好了。”萧白白的指间卷上发梢,不知想起了甚么甜美旧事,嘴角含着少女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