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带走!别脏了孙副官的眼。”祝颜喝道。
这一趟折腾,并没有找到关于媪和宋轶的半点线索,反倒是踏云馆的那几株玉兰花让林知夏展转反侧。
林知夏苦笑,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罢了,不过萍水相逢,一定会再见面。
就着灯光,林知夏看清了来人,恰是司令部的孙副官和一个貌美女人,那女子固然有些年纪,但眉宇间的风情却不是那些年青女子能够比得上的。
福夏脸上的泪痕还没擦洁净,小眼睛瞪着林知夏:“固然你累得我闯了祸,但也是我本身该死轻信了你!今后街上见着我也绕开走,要不然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说完就回身拜别。
“你好自为之吧。至于你……”柳绿俯下身子凑到林知夏耳边,“唐楼的人,踏云馆随时欢迎,只需亮一亮你那宝贝,就立即会有人来策应你。”
林知夏天然是不肯的,好不轻易出去了,要查的东西都还没查到,如何能就如此分开。
“那……你能带我去前楼看看么?”林知夏摸索道。
林知夏一时之间看呆了,喃喃道:“你如何来了……”
一起上,倒是遇见了几个打扫的丫头,多少看了他们几眼,却也没有人来拦。顺着模糊约约的歌声,二人来到了一座洋楼,这楼通体红色,一面对湖,说是湖,实在是找工人挖的水池,塘中残荷点点,跟这楼完整不搭。其他的三面都各有两个壮汉扼守,同一穿戴黑西装,打着小领结,举头挺胸的站在门口,既是护院也是门童。
林知夏心中悄悄烦恼,这第一个任务就办的如此狼狈,的确丢人丢到家了……
“祝妈妈就别难堪这两个小的了,他们只不过是来送香粉的。还请卖我家阮姐姐个面子,这一次就饶过他们吧。”柳绿福了福身。
“福夏姐姐,可贵我遇见你,觉着分外亲热,想同你多靠近靠近,你带我逛逛这前楼,我们多说说话,不好么?”林知夏靠近福夏,身上有股甜甜的香气,像极了刚才吃的朱古力,让人有点上瘾。
“那可不是,要不是福夏姐姐,我恐怕这辈子都不必然有机遇能出去看看呢!”林知夏啧啧赞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富丽的屋子呢!我看方才柳绿姐姐的屋子,光是那七彩的玻璃窗户,城里恐怕就没有那里能比得上了!”
祝颜也吓了一跳,待看清楚后,柳眉一挑:“那里来的丫头小子,来人啊,带下去,好好审审,莫不是些贼娃子,如果偷了哪位朱紫的物件儿,我这馆子可说不清楚了。”
“柳绿姐姐!”福夏好似看到了拯救稻草,如果被乔老板晓得她获咎了祝妈妈,这可不是一顿皮肉苦能处理的了。
“东西没错,这是票据。”柳绿将票据具名,交还给福夏。
“哎呦,孙副官,让您见笑了,来来来,我送送您。”祝颜不再理睬柳绿一行人,挽着孙邈的手就向外走去。
“都九点了,此行可有收成?”林西陆一笑,重生光辉。
“土包子,那方才我们去的处所,只是踏云馆的后楼,这后楼只不过是采买,堆栈和小厨房。你是没见过前楼,阿谁敞亮豪华,连楼梯的扶手都是镀金的,更别提中心舞池了,那有一个水晶大吊灯,就算没开,也像极了天上的星星!怕是天宫也不过如此的!”福夏高傲的扬起了小脑袋,就仿佛踏云馆是她家开的一样。
“不可,我还得再去一次踏云馆!”林知夏暗下决计。
二人下了楼,穿过一条花径,花径两旁种了好多树,玉兰花开的正茂,紫的,白的,热热烈闹的凑在一起,非常标致。林知夏看着这些玉兰花,皱起了眉。